“嗯。”言執沒有看任何人,他點了點頭,上前,再次坐在了病床邊。
申助理便出去安排和打電話了,要安排一個保姆來照顧棠小姐,順便再收拾一些少爺的衣物以及幫棠小姐買這些日常用品。
全程,他根本沒有去問棠爸這些東西。
棠爸自然也是聽到了他打電話,又看了看這間病房,還有這個男人剛剛喊的是少爺?還要幫他家晚兒請保姆照顧?
這小子不是住他家樓上嗎?
怎麽還一副少爺的作派?
他心下狐疑,卻覺得還是得觀察一下再說别的。
“棠晚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醒,不過這回不能簡單放過他們,一定要讓他們每個人都賠錢!”他上前看了眼女兒,憤怒的說道。
他居然先提的是錢?
言執皺了皺眉,擡頭看了他一眼,“叔叔先回去吧,我在這裏守着她。”
“行吧,我明天再來,對了,你得看好那幾個人,不能讓他們跑了。”他不太放心的叮囑。
“放心,醫院裏有警察。”言執沒有再擡頭。
他輕輕握着棠晚的手,想要将她的手暖熱,可不知道爲什麽,她的體溫一直很低。
看到她父親的态度,似乎從他過來醫院時,他就一直在強調要賠償的問題,他現下,更不确定要不要告訴她母親她住院的事……
想到先前她冷冰冰要跟他分手,現在又躺在醫院裏昏迷不醒。
言執歎了口氣,他低頭親了親她的手,“晚晚,等你醒了,不許再離開我了知道嗎?我想保護你。”
無論她的父母如何,他隻想保護她不受傷害。
醫生說棠晚是腦震蕩,傷的不重,可即便現在換了病号服,被醫生擦過了臉,她頭發上仍舊沾了泥巴,甚至耳朵脖頸都有些髒污。
想到在視頻裏看到的,他眼眶都忍不住紅了。
他去洗手間打了盆熱水,輕輕的幫她擦臉,這是他第一次照顧一個人,格外的小心翼翼和認真。
……
隔天,警察又來過一回,除了那五個受傷的男女傷勢在恢複外,棠晚依然沒有醒,而鄭幸微在醫院依舊檢查不出她任何病症時,被判定成爲植物人。
鄭家不肯相信,急急的轉院,不過仍舊受警察監控。
言執沒反對,他與醫院交談過,鄭幸微确實不是裝的。
隻是當事人都未醒,這起鬥毆事件便以疑點衆多,暫時壓下了進度,不過那五個不良少年依舊被警方監控着。
棠晚受傷的事言家既然知道了,安冬雪自然也知道了。
所以當她第二天出現在病房裏時,棠爸反應極大,看着那個光鮮亮麗的女人出現,他立刻跳起來:“你來幹什麽!”
這個女人她還好意思來看他的女兒!
可随即,她身後又出現一個男人,也就是安冬雪出軌的男人。
棠爸當下就要沖上去打人,“奸`夫`***!”
“我隻是來看晚晚的。”言鳴擋在了安冬雪身前,鉗住了棠爸的手,安冬雪靜靜的說道,目光看向病床上的女兒,面上一片複雜,目光中有着痛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