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蘭美人說着,飛快的擡頭向棠晚看了一眼,她小臉雪白,明顯是受了驚吓的樣子。
“王妃不需要,你先下去。”言叙淡淡的說完,抱着棠晚進了内殿。
棠晚雙手抱着他的脖子,回頭看了蘭美人一眼,微微蹙眉。
直到進了内室,她才收回視線,若有所思。
“王妃在想什麽?剛剛到底發生了何事?”言叙将她抱到床榻上,問道。
“我剛剛在洗澡,突然外面就打了起來,該不會有人偷看我洗澡吧?”她一陣惡寒,趕緊拉過被子裹在了身上,古代怎麽感覺沒有隐私一樣?
還有,那個刺客武功看起來也很高,飛檐走壁一般就飛沒了。
也不知道能不能抓到?
她拉緊了被子,隻露出一顆腦袋,如緞子般的頭發還有些微濕,而蜷在一起的腳,沒有着襪子,小巧雪白,踏在紅色床鋪上,越發顯得精緻玲珑。
言叙的目光從她的腳上緩緩滑過,看向了她的臉,“蘭美人有沒有跟你說什麽?”
“沒有啊,我都不知道她什麽時候來的。”甚至,她最初好像聽到的聲音就是她的?
這四個梅蘭竹菊該不會真的是皇上派來的跟她聯系的内線吧?
棠晚就是猜測這個,不過她沒敢在言叙面前說罷了。
“雙成殿本王已派了人把守,不會再有人來,王妃今日受驚,早點休息吧。”
他說着,轉身要走,棠晚下意識的伸手拉住了他,“你去哪?”
都這麽晚了,他該不會是要去找侍妾了吧?
想到這裏,棠晚就将他拽的更緊了,“不許走,我、我害怕,我不敢一個人睡,王爺你陪我吧。”
“本王還有些事要處理。”
“那我跟你一起去!”她立刻就要從床上跳下來,言叙皺眉按住了她,“不想受涼就别再亂跑。”
“對,我受涼了,搞不好還會感冒,我的腳都冷死了,不信你摸摸。”
“……王妃身爲相府千金,卻不知女子矜持爲何物?”言叙目光複雜的看着她,想到先前她身邊的陪嫁丫鬟就鬼鬼祟祟的在他書房外徘徊。
難不成,她還在派人監視他?
當真可笑。
“矜持那是對外人,王爺跟我又不是外人。”棠晚蹲在床上拉着他的衣擺,可憐兮兮的朝他眨眼賣萌。
好一會兒,他才終于點頭道:“本王不走便是,你躺下休息吧。”
“我覺得好冷啊,被子裏都是冷冰冰的。”她看着他,眼巴巴的說道。
言叙隻覺眼皮跳了跳,竟頂不住她的眼神攻勢,他崩着張俊臉,在床邊躺了下來,果然,那個女人立刻就鑽到他懷裏抱住了他,他眸色深沉的看了她一眼。
她的臉皮是真的厚。
可是該死的,他就算故意要縱容她,也沒必要耳根子軟的就這麽留下來給她當暖爐!
尤其,這家夥是個不安分的,抱着他時還要亂動,“外衣忘記脫了。”
她将他的外袍,還有她先前随便披在身上的披風一一扔到了床外面,她身上隻着了一層薄薄的輕紗,就那麽抱着他時,他能清楚的感受那那副曼妙身軀帶來的悸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