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後歎道:“你手底下的丫頭們倒是手巧。”
“回太後,這是臣妾自己畫的,若太後不嫌棄,臣妾願意爲太後效勞。”反正化妝她是最拿手的了,就算現在拿不出她的那套裝備,但是用太後現成的也沒問題。
“你?”太後看上去十分驚訝,但也默許了。
棠晚就發現,和女人相處,隻要講一些女人都感興趣的話題,那就絕對能拉近距離。
一個早朝的功夫,皇上和梁王一起來給太後請安時,棠晚已經憑借着一手化妝技巧取得了太後的歡心。
甚至在用早膳時,都讓棠晚坐到了自己身邊。
“叙兒這王妃,心靈手巧的很。”太後直接笑着誇贊道。
言叙有些意外,朝棠晚看了過去,原本在他看來,她于規矩宮儀上,可能會惹太後不喜,卻也故意沒有提醒她。
沒想到,她竟然過關了?
她做了什麽?
此刻瞧她擡了擡小下巴,邀功一樣的看着他,他反倒有些微愕,又不動聲色的看了皇上一眼。
從進來的第一眼,皇上的目光就沒從她臉上移開過。
言叙壓下了眼底的微諷之意。
而意妃也适時解惑道:“梁王妃爲太後新畫的妝面,太後很是喜歡呢。”
“原來如此,難怪兒臣覺得今日母後格外的美麗。”言叙立刻道。
他對女人化什麽妝容不在意,但不得不承認,棠晚剛出來時确實也驚豔到了他,現在也覺母後跟往日比不太一樣。
“你們這小夫妻兩個,淨會逗哀家開心了。”太後被兒子誇,就顯得更高興了。
她命人布早膳,突又看到言叙的側臉,微愣了下開口道:“叙兒你臉上怎麽……”話問到一半,像是想到了什麽,看向了棠晚。
棠晚壓根把這事都給忘了,現在也下意識的往言叙臉上看去,就見那個紅唇印子還是明晃晃的,她一下子呆了。
她以爲他隻是之前跟她開玩笑,所以不擦掉,但他好歹上朝,肯定就弄掉了!
言叙似乎愣了一下,“我臉上怎麽了?”
他裝作不解,後又突然想到了什麽,看了棠晚一眼,“晚兒太過調皮,讓母後和皇兄見笑了。”
棠晚:“……”
她覺得她家王爺可能也是個演戲高手。
她隻是硬着頭皮小聲說道:“是臣妾不好,還以爲,王爺擦掉了……”她趕緊遞了塊手帕給他。
她垂着頭,十分想吐槽他,但這副樣子,在外人看來便是嬌羞的意思。
太後就不在意的笑了起來:“你們夫妻和睦哀家也高興,皇上怎麽了?一直不說話,可是有什麽事?”
皇帝一直陰沉着臉,坐在一旁,目光來回在言叙和棠晚身上打轉,那雙眼睛沉冷如冰,面色看上去十分不好。
聽到太後問話,他才收回眼神,淡淡的說道:“回母後的話,朕隻是想到了一些朝堂之事,打擾母後用膳了。”
“無妨無妨,皇上也不要太操勞,梁王也要多替皇上分憂,你們兄弟一心,才能保風祈盛世太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