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叙腳步便慢了幾分,低頭看了眼她的手,又轉向她的臉,“何事?”
“我們今天去外面逛街吧,我嫁進來,都還沒有出去過呢。”不止是悶,她還得,驗證一番!
“不去。”他想也不想的就拒絕道。
棠晚盯着他,眯了眯眼,輕笑道:“行,王爺不去,本王妃自己去。”說罷,她用跑的,回了雙成殿,雪生趕緊悶頭跟了上去。
“棠晚兒!”言叙皺眉喊了一聲,她并未理他。
言叙沐浴更衣後,到底還是去了雙成殿,雪生等丫鬟看到他時無不吃驚,行過禮後,都有些不知所措起來。
“擺膳,王妃呢?”他看了一圈,外殿沒有看到她的人影。
“回王爺的話,王妃娘娘,已經用過早膳了,現下去換衣服了。”雪生一邊答一邊趕緊指揮着丫鬟再去弄吃的。
言叙皺了皺眉,想到她說的要出府,她怕是料到他不會去,如此便想一個人出府。
即便會有人跟着她,可他莫名的就是不放心。
當下也不打算用早膳了,輕哼一聲,直接舉步進了内殿。
棠晚那個時候是先化妝後換衣服的,她翻箱倒櫃才找到一件素白的袍子,沒有多餘的花樣,偏中性的樣式,僅是衣服滾邊處袖着金色的暗紋,看上去十分貴氣。
她躲在屏風後換衣服時,言叙直接走了進來,吓得她立刻伸手抱緊了衣服,露着赤果的肩頭瞪着他,“王爺,非禮勿視!”
“王妃真是會說笑,你身上本王哪裏看不得?又或者是,本王哪裏沒看過?”他挑了挑眉,輕瞥了她一眼。
棠晚咬牙,輕聲低咕道:“王爺當然淡定,反正女人的身體在你眼裏,跟姐妹似的。”
“你說什麽?”習武之人耳力極佳,即便她聲音再小,他也聽了個一清二楚,頓時黑了臉,目光緊緊的攫着她。
棠晚就覺得周邊的冷空氣都仿佛一下子湧了進來,她冷得打了個哆嗦,伸長腿要去踹他:“我說王爺趕緊出去。”
“放肆!”言叙的目光盯在她的長腿上,她連鞋襪都未穿,從抱着的衣服裏伸出來,是一條修長如玉的光腿,那隻白嫩的腳踏在他衣擺處時,他輕喝了一聲,意識到她現在的狀況,他眼神閃了閃,轉身向外走去。
該死的女人,她的腦子果然是他見過最不可思議的。
無論如何,他也得給她糾正過來!
他一走,棠晚快速的穿了衣服,甚至還像模像樣的束了胸,講道理,古代女人的内`衣,真的很不健康啊……
系好衣服,束好腰帶,她邊整理邊往外走,一身的白衣,頭發全部束了起來,挽成一個發髻,用同色系的發帶紮好,赫然便是一個翩翩小公子。
擡頭的瞬間才發現言叙根本沒有離開她的房間,她又吓了一跳:“王爺怎麽還在這裏?”
言叙的目光在她身上打了個轉,目光從她的臉上稍稍向下,停在了脖子以下,他微微擰了擰眉,“你穿成這樣做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