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叙愣了一下,他臉色有些古怪的看着她,半晌才輕輕抿了抿唇,“何時?本王怎麽不記得?”
定情信物……
他幾時說過,那個算什麽定情信物了!
“你少裝了,我的手機!天上地下,獨一無二!”至少在這古代,絕對是。
言叙聽她這麽說,思索一番,确實如此。
他輕咳了一聲,“算是吧。”
“那我不用繡花了吧?”她跪趴在床榻上,将下巴抵在他肩頭,笑嘻嘻的說道。
挨得近了,她呼吸間的芬芳令他有些些的恍惚。
他沒能忍住,擡手碰了碰她的臉,“爲何不想繡?”
“眼睛疼,頭也頭嘛。”
“剛剛我說請禦醫你又不許。”他頗爲無奈道。
“這個是喝酒後遺症,自己會好的,我隻想睡覺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冷,我需要暖床的。”看他像個木頭人一樣,棠晚隻好拿腳丫子踢了踢他的腿。
言叙看着她,黑眸沉沉,像是探究般看了她一會。
“你把本王當什麽了?”
昨夜借着不舒服将他推離,現下又讓他暖床?
可惡的女人!
還有,皇上的探子剛剛來過,她卻能表現的如此自然,在他面前毫不心虛,一切如常。
還是說,她此刻留下他,是另有打算?
“當男朋友啊。”談了好幾世戀愛的那種!
“原來隻是朋友……”他垂眸,低歎,目中閃過一絲嘲諷,冷不丁她将腦袋湊過來,臉上依舊是笑得沒心沒肺的樣子,“男朋友當然不止是朋友了,是有戀愛關系的男生,就是情侶的意思,總之就是,可以哄我開心,要順着我,在我高興時陪我高興,在我難過時陪我難過,不會欺負我,但是會任我欺負——”
“你的要求還真高。”他聽懂了情侶一詞,不禁輕啧了一聲。
“我現在的要求就隻是讓你給我暖床你都不樂意!”太不合格了!
“何必這麽麻煩,本王是你的夫君!”不止是什麽男朋友。
他輕輕瞟了她一眼,卻還是在床榻邊躺了下去,見她仍舊呆看他,便沒好氣的說道:“不是困了?”
“嗯,超困的。”棠晚彎了彎唇,她躺下來,自動自發的窩進了他懷裏。
言叙沒再說什麽,隻是稍稍将她攬緊了幾分。
“言叙,我們聊天吧。”
“你想說什麽?”言叙慢慢回道。
他未揭穿她所謂的超困,隻是屋外寒冷,這一方小小天地,卻因爲懷裏抱着一個人,而感覺那麽溫暖。
也是頭一次,他什麽都不願想,就想這麽靜靜的,抱着她。
“就是聽說,你是風祈第一美男?那我是風祈第一美人,我們兩個是不是很配啊?”她的手無意識的摸着他衣襟上的繡花,微微仰臉看他。
言叙低頭,與她的目光對上,他淡淡道:“虛名罷了。”
棠晚覺得,他真是直男無疑了,不由得在他胸口戳了下,瞪他:“你敢說本王妃不美嗎!”
她瞪大了眸子,不高興的看着他,當真是美豔無雙,動人心魄的。
言叙的手,輕輕擡了擡她的下巴,過了會,他終究點頭:“本王的王妃,自然是美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