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而雙手将他的手拉了下來,視線重新恢複光明,她眨了眨眼睛,故意道:“王爺我的感覺怎麽跟洞房那天不太一樣啊?我覺得王爺還是不要太沖動,萬一我肚子裏已經有了小寶寶了呢?”
她言笑宴宴,言叙整個人驚愣住。
好半晌,他目光複雜,欲言又止。
他不信她會不知道那天是怎麽回事,但她故意說出來,不僅讓他有些尴尬,甚至是不自在。
于是就是這麽一句話,讓他燒昏了頭腦的理智恢複,他輕咳了一聲,淡淡的,一本正經的對她說道:“醒醒吧,你還沒有小寶寶。”
“……”到底是誰需要醒醒?
棠晚癟了癟嘴,小聲嘀咕道:“那就是王爺不行了。”
“你說什麽?”他輕眯了下眼睛,危險十足的看她。
“沒,我是說王爺英明神武,武功蓋世,一統江湖!”要是真的順着說下去,怕是他不會從她身上下去了,惹不起惹不起。
“整日胡說八道。”他歎息了一聲,輕輕捏了下她的臉,翻身向床下走去。
是他的錯,那個時候,隻想讓皇上知道,他賜他的女人,他一定會動,但用了那種方式,他知道,她其實是怪他的。
現下她的拒絕,也讓他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。
棠晚從床缦裏冒出一顆小腦袋來,看着他穿衣服的身影,微微轉了轉眼睛。
這個,每次都喊停,會不會對男人不太好啊?
但是,上回是個意外,她還以爲他是個gay,當然不願意了。
這回嘛,時間很不對啊,大早上的……
“王爺,你還好吧?”她忍不住問道。
“事不過三。”他整理腰帶的手頓了一下,語氣微沉道。
“哼!”棠晚撇嘴,将床缦拉上,重新縮回了床上,其實她覺得還是有一個辦法的,他用手,難道她就不能用手麽?
這種想法讓她的大腦不免又出現一些不和偕的畫面。
她又不是第一世跟他在一起了,該經曆的全都經曆過,不過現在想這個會不會太瞎了?
趕緊搖了搖頭,甩開腦子裏的畫面,某王爺已經離開了,棠晚沖下床,推開窗,冷空氣撲面而來,細雪帶風,簡直是神清氣爽,瑟瑟發抖。
果然人在寒冷的環境下,才能保持冷靜和理智啊。
棠晚在雪生的驚呼中被推回了床上穿衣服,窗子被關了起來,室内的炭爐燒得極旺。
雪生抱怨連連:“娘娘也不怕受寒,怎麽能穿着裏衣就去推窗呢。”
“我就是想看看雪下得怎麽樣了。”
“那也要換好衣服嘛。”
“行行,雪生說的都對。”棠晚乖乖的點頭,今日也就特意穿的厚了點。
梳頭的丫鬟替她绾發時,棠晚才發現那個龍角簪子又回來了,她有些驚訝,這家夥昨晚突然就跑了。
什麽時候回來的?
默不作聲……
她拿起了那個簪子輕輕晃了晃,,簪子微微發熱,但是并沒有回應。
棠晚還有些納悶,難道這不是墨間所化,隻是他寄身的東西?他現在并不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