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晚抱着湯婆子,去看雪景,雪一直下得不大,但也一直未停,是以此刻整個皇城都是銀妝素裹,她沒看那幾個女人,隻是彎了彎唇,開口道:“你們想知道,幹嘛不去自己問王爺?你們應該知道,我不是菩薩,不會把自己的男人,推到别人懷裏去的。”
在愛情面前,誰會那麽大度?
這些女人,真把她當皇後了,應該要勸皇上雨露均沾?
那特麽她之前還跟她們講什麽一夫一妻啊?
閑得蛋疼嗎?
她的話,成功的讓那幾個女人變了臉色,個個不是滋味,怨怼又氣憤,卻終究礙着身份,什麽也不敢說。
要是她們敢去王爺面前問這個倒好了。
場面一時有些靜,棠晚看了會雪就覺得沒意思了,見那幾個女人雖然一肚子埋怨,但也不肯走,她挑了挑眉,正打算自己先回去找管家問問墨間的事,就聽梅美人有些憂郁的又開了口。
“雪真美啊,妾身看到王爺的第一眼,便驚爲天人,在心中暗暗發誓,一定要長伴王爺左右,現下雖不能得嘗所願,卻也願化爲一片雪花,能落在王爺的肩頭,也是好的。”
這話聽起來有些酸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應了梅美人這句話,她們倒真的看到了王爺的身影,從雪中徐徐而來。
頓時幾個侍妾們都激動的湊到了觀星台邊上。
“倉侍衛幫王爺打傘了,梅姐姐你怕是落不到王爺肩頭了。”
“那我便落在王爺的傘上。”
“我倒是想落在王爺的指間,哪怕瞬間融化,也是心甘情願了。”
“……”
棠晚趴在桌上,有些嘴角抽搐,眼見着言叙是往觀星樓這邊走來,她看那幾個侍妾越來越詩意,很想去破壞一下氣氛。
于是在言叙上得樓時,梅美人大着膽子問了棠晚一句:“若是王妃娘娘,願落在王爺哪裏呢?”
心上?
棠晚腦中出現這麽一句話,但她卻說的是另一句:“本王妃不想變雪花,想變成王爺的右手。”
“!!!”大家集體驚呆了。
這是什麽回答?
跟她們的詩情畫意,根本不是一個畫風啊!
她們想像的多麽唯美!
言叙自然也聽到了這句話,他的腳步不由放輕了幾分,臉上帶了一絲詫異,想聽聽看他家王妃又會說出什麽話來。
梅美人有些結巴了:“王、王妃娘娘,這話的意思,妾身不太懂。”
“其實是這樣的,如果我變成了王爺的右手,不高興的時候還能扇自己一巴掌,你們說呢?”她笑吟吟的說着,這下連蘭美人都眼角抽搐了一下。
言叙更是黑了臉,踏上了觀星樓。
“王妃是說自己不高興,還是本王不高興?”
他一出現,那幾個侍妾立刻跪了下去請安,能在這裏看到王爺,也不枉她們特意等了大半天。
而王妃剛才的話,王爺肯定是聽到了,這下就算不治她的罪,也會不喜吧。
“都起來吧。”言叙随意揮了揮手,走到棠晚身邊坐了下來。
他輕瞥了她一眼,沒好氣的等着她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