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面上,卻一一過來問候梁王身體。
等言叙打發走了那些心思各一的群臣,皇帝才姗姗而來,端坐在高殿之上。
“參見皇上!”
衆臣行過禮後,言烈擡了擡手,目光睥睨的看着殿下跪成一片的大臣及家眷們,目光又往左首邊上看了眼,心下冷笑,他果然,是不肯帶晚兒一同入宮了,不過沒關系,有時候驚喜總是來得比較晚。
“衆卿平身,今日是母後壽誕,大家都不用太拘謹,入坐吧。”他淡聲道。
“謝皇上。”
待群臣再次落坐後,言叙的目光看向皇帝身旁那原本專屬于母後的位置,此時還是空的,而大殿之上,就連那雪央國長公主此時都已經坐在了右首邊,他的對面,五公主卻依舊沒有出現。
言叙心下微冷,已有不好的預感。
若言烈當真命人将母後及皇妹困在慈安宮,此刻又怎麽會讓她們再出現?
可母後的壽宴,母後卻不參加,這真是天大的笑話!
“皇兄,母後爲何還未出現?”他皺眉直接問道。
那張藏在面具裏的臉看不清神色,皇帝也僅是向他這邊望了一眼,“今夜大雪,母後身體不适,朕去探望過,母後不宜出寝宮。”
他一邊解釋一邊看向衆臣,擡高了聲音:“但太後壽宴卻是不能取消的。”
“皇上聖明!臣等願太後娘娘聖體安康!”
随着皇帝的話落,衆臣再次起身,施禮道。
言叙還未再說話,就到了群臣獻禮的時刻,由各個宮女捧着壽禮,太監唱詞記錄下來。
太後不在現場,這壽宴的流程,卻是一件不落。
言叙唇邊閃過一絲冷笑,隻覺這一切都是如此的荒謬和刺目。
言烈居然敢撒此彌天大謊!
“皇兄,既然母後身體不适,臣弟想先行去探望。”他突而起身說道。
皇帝似在興頭上,他手中舉了個酒杯,淡淡的看向他:“壽宴過後也不遲,母後已歇下,梁王此去也不過是擾了母後休息,不如随朕先将這壽宴進行下去,畢竟,今日可是母後的壽宴。”
“皇兄!”
“梁王難道想提前離席?對了,怎麽不見梁王妃?”
“臣弟王妃身體不适。”言叙按奈着,回道。
“是嗎?看來梁王是想提前離開,回府看望王妃啊。”
“皇兄誤會了,臣弟隻是擔心母後。”言叙放在身側的手緊緊的握成了拳,言烈不許母後出現,又拖着他,他到底想做什麽?
這無意義的壽宴時間太長,這期間會發生什麽,他一概不知,心下更是憂急起來。
“朕明白梁王的孝心,這樣吧,壽宴一結束,朕會同你一起去慈安宮,看望母後。”言烈又道。
言叙無法,隻能先坐了下來。
就聽那執禮太監又唱了詞:“梁王爲太後獻上白玉觀音一樽,神仙水一瓶!”
“神仙水?那是何物?”
“不知道,梁王有神仙水,何以不能替自己解毒?”
“看宮女手中之物,倒是一個很普通的瓶子,也無特别之處。”
……
底下大臣們皆好奇的望了過去,小聲交頭接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