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隻是拼命的往前跑去,在第三次摔倒,而後面追兵都快過來時,她已經有些絕望了。
就在這時,突然有人一把扯住了她,将她帶到了一叢冬季的灌木後,棠晚還來不及驚叫,那人便在她耳邊低聲道:“姐姐,是我!”
墨間?!
棠晚瞪大了眼睛,沒想到他會跟過來,一時間,心好像就安了回去。
等到那批侍衛從眼前奔過,墨間才放開她,将她拉了起來:“我馬上帶你出去。”
“不行!”棠晚扯住了他的手臂,搖頭道:“宮裏今晚可能出事了,言烈說什麽有個假的梁王妃,我必須要找到言叙,對了,你沒事吧?”
她記得他在藏書閣時受了傷,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。
有黑衣遮擋,墨間看起來毫無異樣,此時也是搖了搖頭:“我沒事,那我們現在去哪?”皇上派了侍衛搜宮,他們很容易被發現。
“去慈安宮!”棠晚想了想,咬唇道。
慈安宮前一天就已經被圍住了,所謂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,再加上言叙很可能會去慈安宮。
慈安宮的路棠晚知道,隻要搞清楚她現在所在的位置就好。
墨間打暈了兩個侍衛,兩人換了侍衛服,混進了慈安宮。
與此同時,言叙也已經得知,皇上秘派了兩隊侍衛在搜宮,似乎在找一個女子。
如此隐秘又不敢大張旗鼓的做法,讓言叙反應過來,棠晚可能是逃掉了,但一定還在宮裏,他的心跳頓時有些加速。
他一定得在言烈的人找到她之前,把她救出來。
他吩咐了人去尋棠晚,正想去慈安宮時,被皇帝身邊的李公公攔住了:“王爺,皇上要見您,您怎麽不在龍吟殿呢?”
“本王不勝酒力,出來透透氣,皇上在何處?”言叙将一手背在身後,命自己冷靜下來,淡淡的問道。
“自然是在宮宴上,王爺請回吧。”李公公彎腰,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言叙皺了下眉,終究隻得先回宮宴。
至于棠晚那邊,他相信谷寒會先找到她,母後那邊有時硯的人營救,倉暮更會帶人秘密撤換宮中守衛。
“走吧。”他沉聲,往前走去。
無論宮中此時如何暗流洶湧,龍吟殿中依舊觥籌交錯,君臣共慶的場面,越發襯得殿外大雪寂寒。
言叙進了大殿時,才發現皇上不知何時已經坐在了高殿之上,甚至她身邊,坐了一個女人,便是先前跳舞的婉妃,乍一看上去,她極爲受寵,才會被皇帝叫來身邊坐。
可言叙再看一眼,就發覺了不太對。
這個女人換過了衣服。
且,她現在身上所穿的衣服,棠晚也有套一模一樣的,甚至就在昨天還穿過。
他突然有些不好的預感。
而他剛一落坐,皇上便輕笑着問他:“适才聽說梁王出去透氣,可是真的喝多了?”
“回皇兄,臣弟醒過酒,現下好多了。”
“是嗎?對了,梁王看到朕的婉妃,難道都不驚訝嗎?朕看到她時,可是吓了一跳,怎麽會跟梁王妃那般相像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