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給哀家殺了這個刺客!”太後反應過來,驚聲喊道。
她是要揭露言烈的罪行,甚至,他罪不可恕,可是現在,他在高殿之上被人殺害,她怎能允許,皇室子弟,是死在一個女刺客手中。
言叙接過身邊谷寒遞來的弓箭,朝着那個女人射去。
她似乎是處于興奮癫狂中,沒能躲開,一箭透胸,當場便倒在了地上。
而失血過多的皇帝甚至沒來得及再說一句話,就已經動彈不得,目呲欲裂,死不瞑目。
言叙扔下弓箭,縱身向高殿之上飛去,同時命禦醫去看皇帝。
他走到那個女人身前,見她嘴吐鮮血,美目大睜,她正用着棠晚的臉,這副樣子,讓他目光複雜,“你究竟是誰?”
“我、我替、二皇子,報仇了……”她艱難的說完,嘴角露出一抹滿足的笑,緩緩閉上了眼睛。
棠晚也跑了上去,實在是因爲,這個女人和她長得一樣,讓她想知道她的真實身份。
“替二皇子報仇?她潛伏到言烈身邊,扮成我的樣子,被言烈算計着上演一出刺殺,爲的就是陷害你,自己卻被這個女人殺了……這是不是就叫不作死就不會死?”
棠晚沒想到今晚的一切,竟然是以這種方式收場,一時忍不住感慨了一句。
言叙卻盯着那個女人多看了幾眼,棠晚推了推他:“你在看什麽?”
“不想看到她用你的臉。”他說着,俯身在那女人臉頰邊摸索了一下,緩緩揭掉了一張人皮面具,當她真正張慘白的臉露出來時,兩人都吃了一驚:“竹美人?!”
就是這個女人害言叙中毒,沒想到,她居然是頂着她的臉,潛到了皇帝身邊,刺殺了皇帝。
二皇子,亦是曾經争奪皇位的選手,在言烈登基後,被殺了。
棠晚看着高殿之上的兩人,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麽好。
一個皇位,害死了多少人。
哪怕你已經登上那個高位,依舊要爲自己曾經做下的事,付出代價。
她又看向了言叙,現在,整個風祈隻剩下他一個王爺,他終于要得到自己最想要的了吧?
衆大臣們早就跪倒了一片,幾位圍在皇帝身邊的禦醫們此時也是以頭俯地的跪着:“太後娘娘,王爺,皇上、駕崩了!”
言叙擡腳步下高殿,走到了太後面前,向她說明了那女刺客的身份。
太後長長一聲歎息:“自作孽不可活,烈兒,你爲何會變成這個樣子?”
國不可一日無君,拟皇太後懿旨,梁王順利登基,而太後痛思一番,到底沒有揭露已去的長子所犯下的罪行,就讓他去向先皇贖罪吧。
言烈葬禮過後,棠晚被封爲皇後,她穿着皇後朝服,被雪生打扮時,聽到了雪生的低笑:“我們家小姐就是好福氣,老爺一早說過,小姐是當皇後的命。”
說的是當言烈的皇後吧?
她突然想起,棠相是言烈的人。
果然,朝堂上很快傳來消息,言叙罷免了棠大人的丞相之位,卻封了她的女兒爲後,這讓群臣皆嘩然。
棠相對此毫無争辯,隻是領旨謝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