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覺得越來越喜歡你,越來越愛你。”所以才會越來越患得患失,每一世的一切,好像都隻是她一個人的夢。
“傻瓜。”言叙低頭看她,語氣寵溺的低笑。
棠晚眨了眨眼,一滴淚就掉了下來,“我是傻瓜嗎?”
“你怎麽變得這麽愛哭?我也是傻瓜,朕和皇後一起做這個傻瓜,别哭了。”言叙有些無奈的擡手幫她擦眼淚,可她也不知是怎麽回事,反而眼淚越掉越兇,言叙無法,幹脆低頭吻向她的眼睛,既而吻向她的唇。
棠晚擡手抱緊他,心裏慌得很,害怕再睜開眼睛時,又會回到那個絕美如仙境般的空間裏。
好在,可能是老天眷顧,再睜眼時,依舊是在他的懷裏。
“言叙,你答應我,一定要記得我們在一起的所有事情。”她仰頭,認真的說道。
“好。”
“就算下一世,你不是皇帝了,變了種身份,也要記得。”
“皇後在向我許來世,朕自然欣然應允,唔,就按你的方法,拉勾?”他笑着點頭,又向她伸出了小拇指。
棠晚愣了愣,伸指和他勾了一下。
經過這番話,她的心情總算好受了點。
中午陪太後用膳,太後自然也已經知曉皇帝在大殿之下所宣布的取消今後的選妃大典,棠晚有點擔心會遭到她的反對,沒想到太後卻是什麽也沒提,反而送了她一樽送子觀音。
“哀家親眼目睹皇子之間爲奪皇位,手足相殘,今日叙兒取消選妃,從今往後,這後宮隻皇後一人,皇後可要努力爲皇家開枝散葉,細心教導他們,手足之情。”
“是。”棠晚點了點頭,雖知不會有那一天,此刻卻仍舊寬了太後的心。
下午言叙忙于政事,棠晚便留在慈安宮陪太後,太後詳細問了她送的神仙水以及面膜的用法,當下便試了試。
她躺在貴妃榻上敷面膜的時候,不禁感歎道:“皇後這些東西,哀家真是從所未見,你如此古靈精怪,難怪皇上隻傾心你一人。”
“太後娘娘豔冠後宮,當初定也是最受先帝寵愛。”
“小嘴也甜,叫母後。”
“是,母後。”
……
用過晚膳後,言叙突然神神秘秘的将棠晚拉去了禦花園,隻是還沒到那兒,他便捂着她的眼睛,在她身後擁着她向前走去。
“唔,到底要給我看什麽?”視線被阻,棠晚下意識的抓着他的手,好奇道。
“到了你便知道了。”
“可千萬别是驚吓啊,對于直男所制造的浪漫,總感覺不太抱有希望。”她小聲的抱怨着,被他用另一隻手撓了撓下巴,“直男?”
“啊,就是正直的男人!”棠晚立刻點頭,很肯定的說道。
“朕自然是個正直的男人。”
“噗——”
棠晚見他停下,她被他逗笑了,擡手要去拉他的手,言叙倒是沒再捂她的眼睛,而就在她睜眼的瞬間,還來不及說話,就被眼前的場面驚呆了。
天空中絢麗的放着煙花,而腳下所處的位置,他用蠟燭擺了一個巨大的心形,兩人就站在這心形蠟燭裏,旁邊是她的手機在播放着一首歡快的歌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