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時候她也在YY頻道裏挂着。
“會不會是弄錯了?怎麽會是他呢?他幫了我很多忙,而且,言辭的賬号密碼都是他給我的,他身爲代練工作室的老闆,盜客戶的賬号,這根本就是——”
言辭的賬号不是普通的賬号,他如果報警是可以立案的。
盜号的人本就涉及犯法,但由于裝備能追回,言辭先前又把心思放在了棠晚身上,及至後來又打算用棠晚的号打比賽,所以并沒有時間去報案。
可是,卻還是讓人不敢相信,會是熟人作案。
“嫂子,知人知面不知心,我當時也不敢相信,可是監控視頻還有身份證登記都不會錯。”
“我去問他!”棠晚皺着眉,臉色有些微沉。
到此刻,她仍舊不敢置信,想不明白,南澤,他爲什麽要這麽做?
他們是同校的校友,是朋友,他怎麽會做這種事呢?
“把他叫到YY來吧。”言辭淡淡的開口說道。
棠晚原本是想直接質問南澤,有了言辭的話後,她便沒有馬上去,所以南澤其實是被尤痕叫到他們聯盟YY的。
言辭将他拉到了一個上鎖的小房間裏,裏面隻有他們四個人。
“你們突然叫我來YY做什麽?”
南澤的聲音裏都是不解,絲毫不見慌亂的樣子。
棠晚有些忍不住了,“言辭賬号被盜的事,你真的不知情嗎?”
“晚晚,你這是什麽意思?你懷疑我?”南澤似乎愣了一下,語氣顯得有些生氣了。
“登陸他賬号後台是有記錄的。”棠晚又提醒般的說。
“所以呢?我是接了他的号代練,但是,這之後全是T哥在上,你應該最清楚了。”
南澤怎麽也沒想到,棠晚晚會直接懷疑他,而且,是直接當着言辭的面。
他皺眉,幹脆暗示的提醒她。
“賬号登陸地點是S市,C市,晚晚的确上過我的号,但是最後一次登陸的IP地點是S市,我們學校附近的網吧,還有,晚晚是T哥的事,我已經知道了。”
言辭接口說道。
尤痕十分驚訝:“T哥是嫂子?!我去!”
南澤的聲音更沉了幾分:“原來你已經知道了,晚晚,當初你拜托我拿到言辭賬号的時候,一直叮囑我要保密,沒想到你自己卻告訴他了,他的賬号一直是你在打理,現在出問題了,你們又懷疑到我頭上?”
“你什麽意思?”棠晚不可置信,他的意思是,她是從一開始就有心要盜言辭的号嗎?
“沒什麽意思,隻想說,言辭被盜号,跟我沒關系。”
“網吧登記還有監控顯示,言辭被盜号的那個時間段,你就在網吧裏出現過!”尤痕見他還是否認,幹脆直接說道。
“那就能證明是我嗎?你們親眼看到我操作了?隻是因爲網吧裏出現一個你們認識的人,就覺得對方盜号,随便冤枉人,這算是證據嗎?”
南澤嗤笑,他想起了前兩天棠晚晚朋友圈裏和言辭的合照。
而明明前一天她還告訴他,他們并沒有在一起,甚至不會告訴言辭T哥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