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執,你叫我的名字。”
“棠晚。”他的聲音十分清析确定。
“叫得親密點。”她揚了揚眉,聲音誘惑。
“……晚兒。”他眼睛眨也不眨,隻是呼吸間有濃烈的酒香。
棠晚這個時候已經沒空細究爲什麽她剛剛喝的酒,完全沒有酒味,她隻是沉浸在言執确實很聽話的認知裏。
“你抱抱我。”她又道。
言執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她就是心魔,他無法抗拒。
他清楚的知道她在說什麽,可是不知道爲什麽,他的身體就是不由他自己控制,他的腦子裏隻是閃着,不能讓她生氣的念頭。
他動作輕緩的将她擁進了懷裏,滿懷花香,他整個人更暈了,像是飛在雲端,無需借力,沒有坐騎,他有些恍惚,卻将她擁得更緊。
棠晚歎了口氣,伸手摟住了他精瘦的腰,将臉埋在他懷裏蹭了蹭,“你現在這樣真好,要是你清醒過來也這樣,多好啊。”
言執眨了眨眼,他嗅着她的發香,卻不由将她抱的更緊。
棠晚最後是覺得他太用力了,“诶诶,你先放開——”
“不。”
“不是,你快要勒死我了。”她使力将他推開一點,奇怪的看了他一眼,都這麽粘着她了,怎麽不給她漲點好感度呢?
棠晚有些不服氣,“你親我一下。”
這一次,言執沒有動,他盯着她,目光發直,那雙黑色的眸子,像是古井般深沉,她根本就看不到盡頭,她也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麽。
她隻是被他看的發毛,越來越不淡定,“喂,你到底有沒有喝——”
未說完的話被他低頭堵上了,他呼吸炙熱,唇舌都發燙,和那晚她親他時的感覺一點都不一樣,她迷迷糊糊的覺得,他将酒氣,全都渡了過來,她也要醉了。
所以,他喝醉了真的很聽話麽?
他的吻毫無章法,又急又兇,棠晚被迫仰高了頭,漸漸的她脖子都要酸了,她伸手将他推了開來,他臉上酒氣更盛,那雙眼睛依然定定的看着她,長長的睫毛眨着,顯得有些無辜。
這個時候的言執,很想讓人把他撲倒!
棠晚調整着呼吸,問他:“你心裏到底喜不喜歡我?”
言執沒有直接回答,他似乎在思考,半晌才道:“你是鸩。”
明知她是毒,是劫,是深淵,可是他無法控制,他的大腦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麽,可嘗過她的味道之後,他更像是入了魔,上了隐,就連她身上的花香,也像是一種媚`藥。
棠晚正在想他說的鸩是什麽意思,他突然又向她吻了過來。
她一時間瞪大了雙眼,不可思議。
她問他喜不喜歡他,他回答的莫名其妙,現在又過來親她,這是什麽意思啊?
棠晚擺首想掙脫他,好不容易将他推離,他的呼吸已經很重了,眼睛不複之前的專注,反倒越發的迷離,他酒氣上湧,人好像更不清醒了。
“你不是,讓我親你?”
“現在不讓了!”棠晚火大的吼,他喝醉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,她可是清醒的很,現在這算什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