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晚覺得她大概是懂的，也好像沒有會錯意，因爲他此刻半壓在她身上，身體的熱度和變化，她都能感覺到。

她隻是有些納悶，他平日裏那麽矜持，除了喝醉酒那次，都沒有主動親過她一回。

可是現在，他忍到臉色都變了。

“你興奮的點，不會是因爲喝了我的血吧？”棠晚想起他剛剛不受控制的樣子，但突而又看到他眸色一暗，臉上的熱氣好像又在片刻間退散，罩上了一層寒霜。

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眉毛都結了層霜，她吓了一跳，趕緊伸手去摸他的臉，凍得她一個激靈。

“言執，你到底怎麽了？你現在的樣子有點吓人——”

“不想吓到你。”他的聲音越發的低了，不敢再看她，不敢再碰她，他克制着，滿臉痛苦的要起身，棠晚勾住他的腰，一把将他拉了回來。

他跌趴在她身上，連呼吸都要停了。

“你現在這個樣子要去哪啊？”雖然她剛剛确實是被他臉上那像是要結冰的樣子吓到了，不過跟了他這麽幾世，他那麽痛苦的神情，她還是知道原因的。

“我明白啊，你不是要渡什麽給我嗎？”

她歪了歪頭，伸臂攬住了他的脖子，朝他吻了過去。

言執隻覺得轟的一聲，冰術自動消退，他整個大腦一片空白，再也無法思考。

他化被動爲主動，吻的很兇，但等待中卻跟從前那幾世都不一樣，棠晚沒感覺到疼，甚至隻體會到了那種水乳交融的飄飄欲仙。

這是在這一世，她初次就體會到了快樂，難道是身爲神仙，連這一方面都比較與衆不同？

言執要了三次，他的神思一次比一次清明，屏棄了起初的瘋狂，他後來理智的讓棠晚都覺得不好意思了，他就那麽看着她，連半點聲音都沒出，卻照顧了她所有的情緒。

小腹裏暖洋洋的，跟從前的感覺也不一樣，她的身體很輕，甚至能清楚的自己看到自己的修爲增長了不少，她手臂上的傷口也已經消失不見。

他後來沒有再親吻她的唇，隻是一遍一遍的親吻她的傷處。

早就不疼了，可棠晚就是覺得他的樣子有點冷漠，哪怕身體是舒服的，可是心裏卻是不高興。

他連做這種事，都要像個禁欲上仙嗎？

哪裏禁欲了！

她咬了咬唇，伸手去拽他身上的衣服，有哪個人做這種事，衣服都穿着的！

棠晚起初沒在意，以爲他太急，而那個時候，他好像是真的一刻也等不了，可現在，他那麽理智的樣子，讓她惱了。

衣襟被扯開大半，露出他如玉的胸膛，他眸中閃過一絲驚訝，動作停了下來，伸手握住了她的手，似是想阻止她。

棠晚就氣惱的瞪他：“脫`衣服！”

“你——”

“哪有人做這種事穿衣服的？你脫不脫？不脫不做了！”

言執的眸中閃過一絲遲疑，可看到她好像真的生氣了，他雖然有些不解，卻還是依她的意，褪去了衣衫，而這副樣子，他實在不自在，哪怕未央宮中他又設了結界，可此刻這般坦誠面對她，耳尖還是有些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