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笑!你存了什麽目的,本尊遲早查出來!”樾凜臉色微變,握緊了拳。
“随便,劫雲之事近在眼前,公主還是先召見巫靈族人,莫被旁的事分心。”君祈不再理會樾凜,此人防心極重,但這世間,除了月白,無人能說出他的來曆,他又有何懼?
“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小妖,晚晚,此人不适合居在天阙宮,就交給我來安排。”樾凜眯了眯眼,不知爲何,此妖總讓他有幾分忌憚。
說不清原因是什麽,好像是從心理上。
或者,是此妖太狡猾,他在棠晚面前說話行事,可謂天衣無縫。
“晚晚,我是來追随你的,靈犀傘的下落我隻會告訴你一個人,我可沒有要當這個人的手下。”君祈亦冷聲道。
“你叫她什麽?!”樾凜臉色一變,就要對他出手。
棠晚被他們吵的頭都痛了:“你們不要再吵了!”
她以手格開兩人,突地外面咚的一聲,有侍女的驚呼聲響起,她不由奔到殿外,就看到院子裏,白山河手持換日弓被劈成黑炭般倒在了地上。
她吃了一驚,這個人不會這麽弱吧?她才剛收的一員大将啊!
白山河口吐鮮血,他一身白袍都被燒焦了,棠晚下意識的擡頭看了眼天空,那片劫雲中仍舊雷電滾滾,卻并沒有劈下來的樣子。
白山河,他是怎麽傷成這樣的?
“别過去!”她才剛剛擡腳,樾凜便攔住了她。
白山河收了換日弓,擡頭看向棠晚:“公主,我身受重傷,怕是得在你這裏休養了。”
“……”她現在不要這個廢物還來得及嗎?
君祈看他一眼,淡淡道:“他是被換日弓反噬的。”
“啊?”棠晚呆愕,轉臉看了他一眼,君祈冷淡的神色便立馬溫柔起來,他認真的解釋:“劫雲還未轉變成劫雷,他試圖以神器驅散,反而被反噬。”
“一個兩百年的小妖,懂得倒不少。”樾凜依舊是懷疑的看着他。
他現在越發覺得,這隻鹿妖不簡單了。
君祈一臉無辜的看着棠晚:“我也是聽家裏長輩說的。”
“你既然還有家人,爲何非要留在晚晚身邊?你有何目的?!”樾凜厲聲質問。
“我是如何留在晚晚身邊,晚晚很清楚。”君祈不屑再解釋。
棠晚:“……”她不清楚啊。
眼看這兩人還能再吵起來,還躺在地上裝黑炭的白山河受不了了,他痛喊出聲:“你們能不能尊重一下受傷的人?公主,你都不管我了嗎?”
棠晚黑線,“來人,先把他,帶去偏殿,去找魔醫來。”
有兩個侍從過去将他扶了起來。
君祈微微皺了下眉:“晚晚,偏殿是我住的地方,我不要跟他住——”
“你閉嘴吧!”她還沒有完全相信他好嗎?
棠晚又不是傻子,樾凜所問的問題,其實也是她心中的疑惑,隻不過她現在沒有時間跟他計較細問。
安排了白山河,她立刻讓墨間去請青淮長老。
她現在大事未成,就先遇劫,她其實心中也很是不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