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聽到他們兩個并沒有住在一起,她立刻道:“不用那麽麻煩,既然祭司靈女病了,就不宜挪動,凜哥哥,不如我去住赤宵殿,你覺得如何?”
她要尋得一絲時間,自然不能讓冷棄霜和他住在一起了。
樾凜聽了她的話,詫異的看了她一眼,他沒有馬上答應,似乎在沉思着什麽。
棠晚也不急,如今魔兵有多少在樾凜手下,又有多少是被冷棄霜控制的,她都不得而知,貿然去對付冷棄霜反而會打草驚蛇,她隻能試圖在樾凜身上想辦法。
“可以,我命人去安排。”樾凜終于道。
将她安排在自己身邊,也有利于他拿到女娲石。
幾乎是他剛下了令,冷棄霜那邊就已經得知,冷棄霜頓時就怒了。
她從前住在天阙宮,是爲了向棠晚示威,告訴她,她所有的一切,都會變成她的。
可如今,棠晚要住到赤宵殿去,她如何能忍?
她立刻便又‘吐血’了。
棠晚幾乎才剛踏進赤宵殿,冷棄霜的婢女水冰便來請人了。
樾凜立刻道:“你先休息,晚點我再爲你接風洗塵。”他就留下了這麽一句話,匆匆趕往天阙宮,可見他心裏有多麽擔心那個女人。
棠晚冷眼瞧着,分不清心裏是什麽感受。
雖不是嫉妒,卻也是無比的心酸。
血心盅,究竟是什麽東西,會蒙蔽他的雙眼,讓他一心,将冷棄霜當作從前的她?
她皺了皺眉,走進了赤宵殿中。
樾凜喜靜,他所居的殿宇中守衛皆在暗處,不見婢女,隻有一個風斬,帶着她走了進來。
風斬是樾凜最忠心的手下,他雖不知道爲何主子會突然喜歡上冷棄霜,但他卻是知道從前主子有多麽重視公主。
是以此刻,他亦和從前的态度并無分别。
棠晚一回來,曼珠便又跟在了她身邊,此刻在爲她整理房間。
棠晚站在赤宵殿的院落中看了看四周,她突然想起了什麽,轉臉道:“聽聞青淮長老的女兒回到了魔界,本公主要見她。”
“這……”
“怎麽,本公主難道隻是人回來了,從前的權力沒有?”
“屬下不是這個意思,屬下隻是擔心她傷了公主。”風斬皺眉道。
所有人都傳,青淮長老是被公主命令白山河的人所害,她卻在此時召見那位琳琅姑娘,這不是,會打起來嗎?
他一面派人去落羽谷,一面又想通知主子。
而那個時候,冷棄霜又在樾凜懷中哭泣。
“爲什麽?爲什麽要讓她住在你的殿裏?難道她一回來,你就不喜歡我了嗎?”冷棄霜揪緊了他的衣服,虛弱又難過的喊。
她絕不能讓棠晚和樾凜單獨相處。
就算她相信司命笛的禁術所下的盅術,沒有人能解,可是她也不要他們兩個有相處的時間!
“霜兒,你想多了。”樾凜皺眉,安撫的拍拍她的肩膀:“你身子虛弱,不宜走動,更何況,我要替你拿到女娲石,自然必須接近她。”
如此,不論是用何種辦法,都近在咫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