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界之事迫在眉睫,冷棄霜雖然被她種下了一顆種子,可她到底有司命笛,而她拿不到司命笛的克星,就不能一舉将之拿下。
試問如此情形下,她哪裏有精力去做别的?
幽姬聽到她這話,怪異的看了她一眼,“看來,是我看錯了,你對君兒倒是有幾分真心。”
“确實比你這個幹娘的真心多。”
“呵~我出去了,蘇宅附近設了結界,那個道士進不來,你們可以放心。”
“你就一點都不怕九皇子嗎?他若是懷疑你是妖怎麽辦?”棠晚沒忍住,問她。
幽姬親耳聽到他在馬車上對那道士說的話,她眼神溫柔:“他不會,這一世,我一定會與他白頭到老。”彌補前世的遺憾。
幽姬想要的一直都很簡單,她不過是想與一人白首不相離,她不在乎修煉,亦不想對凡人做什麽。
但前提是,不要惹到她。
梁相多嘴,在皇帝面前懷疑她是妖,一面希望皇帝讓天師來收妖,一面卻也是爲了看九皇子得知這個消息後,會對她厭惡,從而收起心思,重新與梁府結親。
他打着這個主意,結果九皇子當着皇帝的面,怼了他一通。
而當晚回到梁府,他突然滿口生瘡,不到盞茶的時間,他的舌頭便腫脹不堪,嘴巴都沒辦法合上,唔唔的說不出話來,疼的昏死了過去。
那個時候,幽姬正在桃花苑中陪宇文重喝酒。
今日,他看她的眼神,和往日也不太一樣。
酒過三巡,他突然伸手捏起了她雪白的下巴,挑起她的臉,深深的看着她:“幽兒,他們說你是妖。”
“那殿下怕我嗎?”幽姬望着他笑,她美目盈盈。
宇文重緩緩靠近,在她唇上親吻了一下:“本殿下喜歡你都來不及,若妖都像你這般美豔無雙,那真是比人要有趣的多。”
他說罷起身,一手摟在她背上,一手放在她腿彎,手臂一用力,将她抱了起來。
幽姬雙臂軟軟的搭在他頸間,沒有絲毫拒絕的意思。
宇文重抱着她,穿過内室的屏風,走到了床榻邊。
從前幽姬陪他風花雪月,但宇文重并未真正碰過她,而今,他迫不急待想讓這個女人、或者應該是女妖,成爲他的人。
讓她死心塌地留在他身邊,以妖法爲他鋪路。
半晌纏綿,幽姬看着他如玉的臉龐,眼眸中盡是愛戀:“殿下當真不怕我?”
“幽兒别鬧,讓我睡一會。”宇文重昏昏欲睡,隻伸手安撫的抱了抱她。
有什麽可怕的,她不就是個女人的身子,且十分貌美。
宇文重不是個會給自己找堵的人,他知道她是妖,卻不會去追問她到底是什麽妖。
“殿下可知,我此生最大的願望是什麽?”幽姬喃喃的問他。
“嗯?”
“嫁給殿下,爲殿下生一個兒子。”幽姬臉上盡是向往之色。
他們的第一世,隻是一對平凡的夫妻,她爲他生了一個兒子,有違天道,那孩子早夭了。
她偏不信邪,曾偷上九重天,在瑤池中偷了一瓣蓮,從此,掩了她身上妖氣,而那瓣蓮,更是能保她和凡人所生的孩子,平安長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