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被他厭棄,被棠晚所殺,這一生,便注定了是她的手下敗将,失敗者!
不,她不甘心!
棠晚又晃了晃腿,見她一直不說話,她漸漸沒了耐心,上前一步,在她面前蹲了下來:“冷棄霜,人總是要做選擇,你走了邪路,就得爲此付出代價,美貌和解盅,很難選麽?”
冷棄霜突然擡頭,眼神如噬骨的刀,她猛的一甩頭,從她頭發裏跳出一個黑色東西,朝着棠晚面門而來。
棠晚臉色一變,離得太近,她來不及躲開,就在那東西要鑽進她眉心時,她右臂上的幽藍花朵發出一陣光來,那黑色的東西便被吸入其中,消失無蹤。
冷棄霜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十分的精彩。
從她偷襲以爲自己會成功的冷笑,到那笑僵住,變成不可置信,呆呆的半張着嘴看着她,她整個人都懵了。
棠晚的心跳的很快,待反應過來,她深吸了口氣,起身,一腳踹在了她肩頭。
“偷襲我?剛剛那是盅蟲吧?你想對我用同樣的招數,真是死性不改。”
她沒想到這個女人連頭發裏都藏着盅蟲,頓時厭惡的向後退了幾步遠,同時,她像是想到了什麽,低頭看了眼自己腕間的逆生刺。
木靈種重新蟄伏,隻發着淡淡的光澤。
它把那隻盅蟲吃了,不會有事吧?
還是說,木靈種,能夠引出盅蟲?
棠晚若有所思,冷棄霜則朝她叫道:“樾凜不會嫌棄我的,不管我變成什麽樣,他隻會愛我!他隻會聽我的,我要他殺了你,親手殺了你!”
冷棄霜下盅不成,此時已經有些崩潰了。
棠晚轉臉看向她,臉色十分冷漠:“是嗎?那你何必把自己包成這副德性?樾凜英俊不凡,就算你用盅術控制他,可他又不瞎,難道對着你,他真的能下得去手啊?”
她琢磨着用詞,總算沒有用下得去嘴這一說。
否則真要引起自己的不适了。
她話音剛落,冷棄霜突然用盡全力朝她撲了過來:“棠晚,我要殺了你!”很顯然,她自己都厭惡自己這副尊容,又怎麽能自欺欺人樾凜會愛她現在的樣子。
她手裏握了司命笛,運起自身全部的靈力,要殺了棠晚。
奈何棠晚冷笑了一聲,竟不與她交手,隻是飛快的掠到了門邊,尖喊道:“救命啊!冷棄霜瘋了!”
她伸手一揮,将房門拉開,冷棄霜手中的司命笛已經快戳到了棠晚後心,卻被突來的光亮閃了下眼睛,她幾乎是在一秒鍾收了手,往後退去,重新用白紗将自己的臉包了起來。
她絕不能讓樾凜看到她現在的樣子。
“晚晚!發生什麽事了?”君祈将棠晚接在了懷裏,他抱着她,緊張的問道。
棠晚悄悄在他腰間掐了一把,擡頭時,卻是一臉的慌張:“冷棄霜頭發裏有蟲子,差點鑽到我身體裏來,後來她就要殺我。”
她說着,看向臉色凝重,要進房間的樾凜:“凜哥哥你小心一點,她很不對勁。”
“你們說了什麽?”樾凜擰眉看了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