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了我不是内奸!”
“是與不是,你還是跟閻王去說吧!”
“……”他就是閻王,言執心急不已,卻又不能真的傷了雲台,可是想制住他,卻也發現不易,雲台的法力,就像棠晚那樣,好像一夜之間突飛猛進了。
天兵天将攻勢兇猛,法力高強,魔兵訓練有素,墨間與寒越指揮在側,再加之有神器相助,一時間之間,飛沙走石,狼煙四起。
白山河率萬獸布陣群攻,而妖界一向以天界之命是從,這時妖王也率衆妖再次踏進了魔界範疇。
這種時候,胖瘦二人也已經無暇顧及看管昭晴了。
交戰之時,昭晴退至人後,化爲一陣紅煙消失在了原地。
言執被雲台糾纏不放,二人交手也越來越快,漸漸的,他竟感覺到一種勢如破竹的壓力朝自己湧來,原本他隻用了三成法力,現下不得不加至五成,神色也越來越嚴厲。
“你适才做了什麽?難道你也修煉了神器的神力?”
他之前在巴蜀與雲台交過手,知道他法力爲何,可今日再次交手,卻已發現大爲不同。
“你想知道?等殺了你,我再告訴你啊!”
雲台将法力灌于開天斧内,朝着言執劈去,隻見一道黑色煞氣,如驚雷般将言執之前所站的地面都劈裂開來,地上唯留一條燒焦般的痕迹。
言執卻是以伏魔劍抵擋開了他的攻勢,順勢向後跳了開來。
雲台見狀怒喝:“六百年前你害我爹娘,負我姐姐,六百年後你又潛伏在她身邊欺騙她,現在你竟還有臉用伏魔劍!當真無恥至極!”
“我若做過的事,不會不認,你現在在此與我糾纏,放任你姐姐一個人去對付天帝,你就這麽放心,她是天帝的對手?!”言執沉下了臉,厲喝道。
雲台聽了果然微愣了一下,臉現遲疑。
言執看他聽進去了,總算松了口氣:“我現在趕過去找她,你自己當心。”
“别走!”雲台手臂一伸,又攔住了他:“誰知道你是去幫我姐姐還是聯合天帝一起害她?之前那兩個女的可是對你傳了天帝的旨!”
這麽一想,他就更加不放心了。
言執簡直與他說不通,這種時候他也無法自證清楚,就連棠晚現在都不肯信他,隻是那兩個女仙,究竟爲什麽對他說那種話?
他不及細思,突然聽到一陣詭異的樂曲,随即剛剛還打鬥的一黑一白身形中突然驚動不安起來。
言執放目望去,卻是狠狠吃了一驚。
隻見從不遠處迅速的奔過來幾隻兇獸,它們似乎被笛音所控,專往白色人群裏沖去,見人便撕咬起來,有些兇獸連言執也叫不出名字。
他隻能勉強認出有盅雕、蜚,甚至,饕餮!
饕餮一出,連天兵天将都驚慌逃竄,要知道,饕餮可是什麽都吃的!
言執狠狠吸了口氣,司命笛先前,棠晚交給了雲台……
“你做了什麽?你放出了赤焰山的兇獸?!”言執不可思議的看向雲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