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玲兒亦接口:“那個結巴今晚怕是不會好過了。”
然她們二人話音剛落,趙子吟面色突然一變,她古怪的一把丢下了筷子,捂着肚子就朝外奔去。
“郡主!”她的丫鬟趕緊跟了上去。
“阿吟怎麽了?”楚白芙奇怪的問道。
黃玲兒搖了搖頭:“不知道啊,不會是,拉肚子吧?”
“胡說八道!我們吃的飯菜是好的,隻有棠晚才會——”楚白芙喝了她一句,像是爲了證明什麽一樣,大大的又夾了幾口菜來吃。
黃玲兒卻是有些遲疑了,楚白芙不悅的瞪着她:“你幹什麽?快吃啊!”
“白芙姐姐,應該沒有放錯吧?”
“我的丫鬟又不是蠢貨!”今日她回來換掉被墨點弄髒的衣服時,心下實在生氣,她身邊的丫鬟便出了個主意,往棠晚的晚飯中放巴豆,就算暫時不能拿她怎麽樣,至少也得出口惡氣。
主意都是她的丫鬟出的,怎麽可能弄錯?
黃玲兒尴尬的笑了一聲,不敢再多說什麽,隻得拿了筷子繼續吃飯。
适逢趙子吟回來已是怒氣沖沖:“楚白芙!這飯菜是怎麽回事?本郡主肚子疼死了!”話音剛落,臉色又是一變,顧不得再罵人,又往外跑去。
楚白芙都愣住了,她張口想說些什麽,突然肚子裏傳出一道響聲,緊接着她花容失色的跳起來:“我、我肚子疼——”
她亦朝外奔去,黃玲兒亦不能幸免。
一整晚的時間,那三女來返于茅廁和寝舍之間,已是快要虛脫了,女夫子急忙請來了大夫,一晚上女子寝舍好不熱鬧。
反觀棠晚這邊,卻是毫無動靜,仿佛她沒吃下那些飯菜一樣。
實際上,她确實吃了。
蘇沐的母親擔心她在書院過的不好,爲她送來了從小一同長大的丫鬟,是以她沒和棠晚一同吃飯,倒也避免了這次的人禍。
蘇沐的丫鬟是個機靈的,看到外面熱鬧,便主動去打探了消息,回來倒豆子一般的說道:“那三個人據說是飯菜被人下了巴豆,誤食後都快拉虛脫了,大夫開藥方的速度都比不上她們往茅廁跑的速度啊,小姐,書院的飯菜不幹淨嗎?還是她們得罪了什麽人?幸好夫人将我送來了,否則小姐要是也着了道,可如何是好?對了,聽說夫子要調查這件事呢。”
“巴豆?”蘇沐驚訝,随即想到了什麽,朝着棠晚那邊看去。
楚白芙要她盯着棠晚的舉動,很顯然是要針對棠晚,要說她給棠晚的飯菜放巴豆她還信,可是怎麽現在,還有人敢往郡主的飯菜裏放巴豆?
棠晚也聽到了這番話,她微微皺眉,看了曼珠一眼。
曼珠知曉她心思,故壓低了聲音道:“小姐放心,曼珠和吉香都不會亂來,人不來惹我們,自不會針對他人。”
棠晚點點頭,卻又突然想起了什麽,她急忙翻身而起,拿來了紙筆。
——去檢查我的飯菜。
“小姐的飯食沒有問題啊。”吉香奇怪道。
曼珠卻是沒有多問,隻點頭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