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嫁我,當真是因爲喜歡?而不是以爲隻能嫁我——”
月白似是鑽了牛角尖般,隻這次擰眉的話還沒有說完,琳琅突然踮起腳來,勾過他的脖子,親了他一下。
月白一下子瞪大雙眼,徹底愣住。
他們二人雖已談過婚事,但除了有一次她醉酒後,他實在忍不住,親過憨态可愛的她,平時,并無什麽親近的舉動。
而現在,他怔愣在那兒,見她瞪着他,認認真真的宣布着:“月白哥哥!我不是傻瓜!”
月白呆愣着,還未回神。
琳琅突然想到了什麽,捂住了嘴:“啊,我用别人的身體親你,你不會不高興吧?”
花紫心已然投胎,留在人間的這一具身體徹底爲琳琅所用。
其實也無怪乎這是誰的身體,總歸是琳琅。
而她的舉動,就像是一根羽毛,刷的一下拂過他心間,令他心癢,令他心顫,卻在那根羽毛落地時,又覺心安。
月白伸手握拳虛放在唇邊輕咳了一聲,一時不知該說什麽。
而面前,琳琅還睜着一雙大眼睛看着他:“真的不高興了?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就是吃醋了,還吃晚晚的醋。”琳琅歪頭笃定道。
一時之間,月白隻覺面頰發熱,竟無言以對。
琳琅看他一眼,嘀咕道:“君上都沒有吃醋呢,晚晚在凡間還遇到一個凡人,好像很喜歡她,也不知道晚晚會不會喜歡那個人,啊呀總之我得留下來,反正凡間的時日那麽快,你就在天上睡兩日,說不定我就回來啦!”
她說着,又拉過月白的手臂,撒嬌般的晃了晃:“好不好啊?”
“嗯,好。”這個時候她說什麽,月白都不會再反駁,他眸底甚是溫柔,唇邊帶笑。
“那我走了?”
琳琅多望他一眼,似乎在确認,他依舊點頭。
琳琅便朝他揮了揮手,轉身走開。
誰知剛走了兩步,月白突然身形一晃,攔在了她面前,他伸長手臂,将她抱進了懷裏,用力到,讓琳琅感覺到了疼。
月白深吸了口氣,在她耳邊說道:“無論你想做什麽,都可以,但是不要忘記,你是琳琅,不是花紫心,不要被凡間景象迷了心神,更不要忘記,”他頓了頓,聲音低了下去:“我在等你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琳琅雙手圈着他的腰,在他背上拍了拍。
月白還是舍不得将她放開,琳琅想了想,又道:“我會很乖的,我從前在黃泉客棧和晚晚在一起相伴,可是到了她投胎轉世的時候,卻隻能送她離開,那個時候,我甚至羨慕想和她一起去投胎呢,現在終于可以一起在凡間,我很高興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想見我,可以随時過來找我的嘛。”
“也是。”
“那你現在送我回去?”
“好。”月白終于放開她,改爲牽着她的手,送她回去這個身體在凡間的家。
——
凡間時光如流水,匆匆兩年,這一批碧青書院的學子們又要結業回家了。
這兩年間,棠晚的生活過得還算平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