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楚白芙跟着趙子吟從一旁走過,頓時趾高氣揚,斜斜瞥了她們一眼,怪笑道:“呦,三個好姐妹吵架啦?該不會是今天結業,你們終于不想再跟着這個結巴了吧?”
楚白芙自從被父親拎着到棠家道過歉後,在人前,并沒有将結巴二字說出口。
最多私底下這樣叫,明裏暗裏,争一些口舌之快,鬧一些無關痛癢的嫌隙。
而現在她卻故意扭曲這三人的争執,當着棠晚的面,重提了結巴二字,眼看着她白了臉,心中便覺快意。
如今就要離開書院了,她還怕什麽?
棠晚!
這筆遲來的賬,總算可以清一清了。
琳琅一聽這話,頓時顧不得再跟蘇沐理論,她一挽袖子就要沖上去:“你說什麽!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?!”
蘇沐也象征性的臉上挂着憤怒,看了楚白芙一眼,卻伸手拉住棠晚,作安撫狀:“棠晚,你别生氣,你知道我不是這樣,我一直拿你當最好的朋友。”
她如此表明心意,棠晚匆匆點了下頭,顧不得被當衆羞辱的難堪,隻趕緊将琳琅拉住了:“别,别惹事……”
棠晚向她示意的搖了搖頭,今日可是結業的日子,若是鬧出什麽事來,被院長知道,可是要罰的。
“呀!結巴當衆說話了?也對,待會不是還要去向夫子緻謝嗎?難道這個小結巴還能不開口嗎?”楚白芙故作驚訝的以手帕捂了嘴咯咯的笑起來。
趙子吟在一旁譏笑了一聲,并不說話,而她們身後各貴女們,卻也是滿臉笑意加期待的望着棠晚。
棠晚本就爲這件事發愁,被這麽一說,一時間身體都僵住了。
琳琅被她拉着,感受到了她的情緒變化,當下什麽都不顧了,她一把掙開棠晚,從旁邊樹下撿了塊石頭,就朝着楚白芙撲了過去。
“就你有嘴是嗎!就你會說話是嗎!老娘這就拔了你的舌頭,砸碎了喂狗!”
她說的恐怖,又滿臉煞氣,楚白芙尖叫一聲,忙抱頭往外跑,一時之間貴女們都受了驚吓,各自被傳染般的尖叫。
棠晚也被這變故驚住,趙子吟冷瞥了她一眼,突道:“無論是不是你指使,離了書院,得罪了楚家,你以爲她還能好過?”她說的是花紫心的身份地位。
棠晚臉都白了,急忙扯了蘇沐就往外追去。
蘇沐自然緊緊跟上,一來她一直都表現的站在棠晚身邊,二來,她過去也能制止花紫心發瘋,不能真的讓她傷到楚白芙。
琳琅今日氣極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生氣,想當初,晚晚繼任魔尊之位,号令魔界群雄,馭上古十方神器斬殺混沌帝何等風光,如今竟淪爲被一個凡人女子惡意嘲諷,當面指責結巴,她如何能忍?
她腳下用了仙術,楚白芙如何能再逃掉?
楚白芙被琳琅拎在手裏,就覺得她突然變得力大無窮般,怎麽也掙脫不了,再被她一瞪,頓時渾身發軟,使不上力氣了。
琳琅手中的石頭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一個薄薄的石片,在陽光下還閃着光,仿佛一把閃着寒光的利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