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之,他的手,他的懷抱,他身上的溫度,甚至是帶着花葉的氣息,全部都影響着她。
像是一張細密的網,慢慢的就将她整個包裹住了。
棠晚不自在極了,到底年紀還小,這般與一個男子如此親密,她又羞又惱,終道:“我不看了。”
“嗯?你明明想看,他們在排皮影戲了,還是牛郎織女,我帶你看。”
他怎麽帶她啊?
棠晚不解,下一瞬,她險些尖叫出聲,隻見言執突而單臂将她抱起,托高,像是抱小孩子一樣,将她抱在自己臂彎間,她的視野是開闊了,也看到了那所謂的皮影戲,可是聽着人群中響起來的驚呼聲,她幾乎想死。
“你放我下去!”棠晚臉皮薄,她捂着臉,在他身上掙紮,想跳下去。
言執怕她摔了,他另一手也繞上來,将她摟緊,無奈道:“這樣不是看得清楚了嗎?你要是覺得這樣不舒服,要不然坐我肩上?”
他的建議隻得來她下意識的伸腳踢他、踹他,總之她不要這樣!
“乖,你看有人學我們。”言執哄着她,讓她看旁邊學他們一樣,讓身旁女伴能看高看遠的男女。
棠晚臉紅的要發燒,她哪裏肯看?
她還怕别人在看她,隻急得将臉埋在他肩窩裏,一副快哭了的樣子。
“你再不放我下來,我就不要你了!”她發狠的威脅,甚至想咬他一口。
言執一笑,投降了:“好好好,我錯了,晚晚别生氣,千萬别抛棄我。”
他就着舉高高的姿勢将她抱離人群,到了人稀少的地方,方有些不舍的将她放了下來。
棠晚腿都軟了,她也不知道這是爲什麽。
反正腳一落地,她就往後退了好幾步,也不理他,轉身要走。
言執腳下瞬移,擋在了她面前,棠晚又險些撲到他懷裏去。
這下子,是真的不高興了:“言言!”
“我在,”言執彎腰去看她的臉,臉上挂着寵溺的笑,溫聲細語的:“真的生氣了?我剛剛以爲你想看嘛,你想啊,我将來要是長成一棵樹,手臂變成了樹枝,是不是可以讓人坐着?高高在上,自然是看什麽都一清二楚了。”
他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,棠晚的腦子都跟着他轉暈了。
她瞪着一雙水潤清澈的大眼睛,又氣又拿他沒辦法的看了半晌:“那你應該提前告訴我啊。”她都吓死了好嗎?
而且、而且這家夥永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,竟然來抱她!
還說什麽是來尋娘子的,她看他根本什麽也不懂吧?
“好了,下次肯定提前告訴你,不生氣了好不好?”他湊近她,笑盈盈道。
棠晚皺皺眉,“沒有下次了。”
言執聳聳肩,心道:這可不能聽你的了。
他直起身,不敢直接去拉她的手,以免這位認真的小姑娘又要炸毛,隻好拉拉她的衣袖,巴巴的說道:“你帶我去放花燈好不好?我還沒見過。”
棠晚原本已經想回家了,聽他這麽說,頓時又有些心軟。
唔,花草精靈沒有見過人間的燈會,确實會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