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有同一個仇人,同一個目标,楚白芙聽着蘇沐的話,看着她如今的樣子,本來瞧不上她,現在也覺得她确實可憐。
“是啊,棠晚将你害成這樣,又對我施了妖法,可惜現在,你接近不了她,就算接近了她,也沒辦法找出她的命門。”
“棠晚脖子上的珠子!”蘇沐突然說道。
楚白芙愣了一下,不解道:“你說什麽?”
“我确實一直沒能發現棠晚的弱點,但她脖子上有一顆珠子,很是古怪,從兩年前就一直戴着,起初那顆珠子是純白色,但是你猜後來怎樣?它變成了琉璃般的透色,内裏隐隐生着水光,她一直很寶貝,我試圖和她交換禮物,想要那顆珠子,她立刻就拒絕了。
從前我還沒有多想,現在想想,那顆珠子她從不離身,連沐浴時都沒有摘下過,怎麽就變了色澤?不是很古怪嗎?說不定,就是那顆珠子,才隐藏了她是妖怪的事實。”
蘇沐呼吸頗爲急促的說着。
見楚白芙似在努力回想,她又開口道:“出事後我便被困在了家中,今日逃出來已經無處可去,大娘嫌我丢了蘇家的臉,要立刻将我打發出去,但棠家,我未必就進不去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你還能接近她?”
“她還欠我一個解釋。”蘇沐眯了眯眼,咬唇道。
“你說的珠子,我沒印象了,可是你說她從不離身,這要怎麽得到?啊,或許去找衛大夫,說不定他有辦法。”
兩人當下商定,蘇沐去棠家,而楚白芙則派人去找衛光,告知棠晚身上有奇珠之事。
棠家
棠晚有些不能靜心,以往她讓自己心靜的辦法,便是寫字。
但今天……
她看着坐在自己對面,懶懶的倚在書案邊,時不時的笑看她一眼的言執,始終不能忽視他的目光。
他在紙上寫寫畫畫,棠晚也不知道他在做什麽,隻是被他看着看着,自己就覺得臉熱,尤其,兩人手上一模一樣的花戒,真的,想忽略都難!
已經過去了兩天,這紅線化成的指環,一點消失的迹象都沒有。
又是在手指間這樣顯眼的地方,遮也遮不住,每每都在提醒着她,那日月老祠所發生的事,于是這幾天,棠晚的心總是有些亂,尤其爹娘看到了也會追問,她含含糊糊的說是街上買的小玩意。
明明那個時候,他根本不在,可偏偏她從爹娘那裏回來後,他又故意笑着問她:“街上買的?哎呀,我家晚晚很不乖啊,居然說謊,如果你的是随意買的,那我的是怎麽來的?”
棠晚面紅耳赤的要他閉嘴後,恨不得真将他種回土裏去。
而今天,他在書房裏,雖然安靜的不說話了,可就是這種安靜,還有時不時笑盈盈的眼神注視,實在讓她都坐立難安了。
就在棠晚又寫錯一個字時,她終于忍不住了,“言言,你坐到那邊去。”
她指了指書架旁的一個側書案對他說道,離她這邊有些距離。
言執挑挑眉,放下了筆:“爲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