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她也是有仙法的,不然我們怎麽可能會做同一個夢?”
……
當下衆人都覺有道理,像來時一樣,又一窩蜂的沖了出去,打算就這麽穿着一身白去棠家,夜裏行去,宛若送葬的鬼魂。
言執皺了皺眉,隻覺荒謬,那衛光借了他們家人的壽命,已然不可能還回來了,除非抓到衛光,而棠老夫人因他以仙法布了陣,倒一直魂魄未離體。
可眼下他顧不得這些,查衛光的下落要緊。
算算時間,他仍舊先回了棠府,等曼珠帶回消息。
那時棠卓已經回到了家,棠夫人沈氏自然也做了那個夢,此時夫妻二人守在棠晚房中,盡皆臉色難安。
女兒現在還未醒過來,而那匪夷所思的夢,究竟是真是假?
“卓哥,晚兒,當真是神仙下凡?”托生成了她的女兒,卻受了這麽多的苦,沈氏眼眶發酸,隻覺心下難受。
“凡人也好,神仙也罷,總歸,她是我們看着長大的女兒。”棠卓輕歎道。
“離開時還好好的,怎麽現在還是沒醒?卓哥,去請大夫吧?”沈氏悄悄抹着眼淚,忍不住道。
棠卓臉上卻是有幾分遲疑:“現下城中人人都做了同樣的夢,怕是大夫,也不敢來診治。”
“那怎麽辦?難道要讓晚兒一直這麽睡着嗎?”
“夫人,你先前可有看到送晚兒回來的人?”棠卓想起自己在行宮中看到的白發男子。
若是他的話,一定有辦法救晚兒。
沈氏眨了眨眼,臉色一片迷茫:“沒有啊,我醒之後家裏就沒有旁人,還是後來耀兒吵着要姐姐,奶娘抱他來晚兒的院子,這才發現晚兒不知何時回來的,但卻昏迷不醒,曼珠和吉香都不知去了哪。”
“怎會如此……”棠卓低語。
正在這時,有管家着急忙慌的來報:“老爺不好了,門外湧進了一大批奔喪的百姓,說是來找小姐救命!”
“找晚兒救命?什麽意思?”沈氏愣住了。
棠卓蹙眉,起身正要說話,便聽另一道聲音自門外響起:“不必理會,派人去通知官府,讓他們去報官。”
言執擡腳踏進房内,沈氏一驚,立刻道:“你是什麽人?”
棠卓認出他來,心下反倒松了口氣,他伸手拉了拉夫人,對她搖頭,示意她不要多問。
沈氏心中疑惑,卻沒再開口,隻隐約被他的高人氣場震住,既然卓哥如此鎮定,或許是來救她家晚兒的?
棠卓對管家點了下頭,讓他去照做。
他又轉向言執,姿态都帶了敬畏:“不知這位,仙上……”他始終忘不了,他抱着自家女兒,渾身煞氣,眼眸發紅,要殺了所有人的那種語氣。
“我叫言執。”言執淡聲道,對于晚晚在人間的父母,這些年來,他都存有感激,畢竟他們是真的對晚晚好。
“言執仙上。”棠卓仍舊不能确定他是何身份,卻隻能此施了一禮,按捺不住的問道:“晚兒這是,被那法師傷了嗎?”
“我會救她,除此之外,莫要讓人來擾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