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點了點頭,眉頭輕蹙:“頭暈。”
看來是那個妖道在施法。
言執臉色一沉,正在這時,消失了許久的逆生刺出現在了房間裏,它一見棠晚醒了,立時高興的幾步嘣跳到了她手臂上,親昵的用頭頂唯一的花骨朵蹭了蹭她。
棠晚卻是眸子瞠大,下意識的往後躲了躲,背後抵在了言執月匈膛上,見她似乎受驚,他看了那逆生刺一眼,揮了揮衣袖,逆生刺便在空中寫下了兩行字,随即化爲一個玉镯,安靜的伏于棠晚的腕間,不動了。
棠晚輕吸了口氣,想起那夜這個镯子确實也變成過一段花枝過,她雖覺驚奇,卻沒有再多問,隻更多的在想剛剛看到的話。
那似乎是一個地方。
她正自疑惑着,房間裏突然又大剌剌的出現了一個人。
棠晚吓了一跳,第一反應是往言執身後躲去,雲台見狀,不由受傷的垮了臉,“姐,是我,你不會又不記得我了吧?”
他時常偷偷自己一個人入夢來看她,沒道理她又忘了啊。
言執安撫的回身拍了拍她的手,同時對着雲台說道:“你這樣出現,誰會不受驚,下次從房門進。”
“哦,知道了。”雲台雖不服,卻也沒跟他多争辯,他向前幾步,擔心的問道:“我姐姐現在怎麽樣?怎麽會突然昏迷的?是不是那狗道士的法陣傷到她了?”
“不是,真身被盜了。”言執沉聲道。
雲台吃了一驚,随即不可置信的擡高了聲音:“怎麽回事!我姐姐的真身不是一直都在你那裏,怎麽會被盜的!”
他語氣裏不乏斥責。
言執看了他一眼,抿唇說道:“來人間後,便放在她身邊。”
雲台皺了皺眉,“那現在怎麽辦?查到那個人了嗎?”
在人間的話,普通凡人隻會當那隻是一盆花,所以除非這個人是修士,且知道她姐姐的身份來曆。
對于他們二人所說的話,棠晚聽得頭更暈了,根本就聽不懂,可是又莫名的察覺到一絲異樣,先前那種種懷疑,更甚了。
言執突而回頭看向她,“相信我嗎?”
雲台悄悄翻了個白眼,下一瞬卻見他姐姐竟然點了點頭,他頓時撇了撇嘴。
“我要帶你去拿回一樣東西,不過有我在,你什麽都不用怕。”言執說着,起身幫她穿鞋子。
棠晚就這麽看着他,一動也不動。
她突然很想喊一聲言執仙君。
她知道,他就是言執仙君。
言執幫她穿好了鞋子,又俯身将她抱了起來,棠晚下意識出聲道:“我、我自己——”
“乖,你别亂動。”他對着她笑了一下。
棠晚垂下了眸子,想掩飾自己過快的心跳,隻餘一隻手臂,松松的放在他脖子上。
雲台有些遲疑:“要帶她一起?”
“有人對她真身不利,我怕離開太久,會出事。”
“好,那走吧,在何處。”
“绮霞山。”
言執話音剛落,房門突然被人推開,曼珠走了進來:“君上,我已經料理了盜走主人真身的人,她們将主人真身交給一個姓衛的,主人醒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