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證明?”太醫瞪大了眼,這個,要什麽證明?
淺夏語塞,看幾個人都以奇怪的眼神看她,便懊惱的閉了閉眼,“沒你事了。”
什麽破太醫,開個醫院證明都不會。
見那小太監還傻在一邊,便瞪了過去,“不是要走嗎?還不帶路!”
“是,是,郡主請跟奴才來。”
“小正太,我們每天都必須要來書香堂嗎?不上課會怎麽樣?”風淺夏拖着獨孤殇遠遠的跟着,趁機再打探一些事。
獨孤殇見她問這麽奇怪的問題,也不揭穿,隻是說道:“娘子已經及笄,其實不用再來。”
說是不用來,但皇上卻下了旨,讓她繼續跟着皇子們一起念書,也許就隻爲了每天中午的那頓午膳。
他來風祈國的這些年,有些事也摸的很清了。
唯有風淺夏,她是晟王爺的女兒,但皇上顯然更是疼愛她,種種迹象,也在宮中私下裏有了些傳言。
至于她真正的身世,他也在秘密調查。
“意思就是你還得來?”
“是!”
他來的話,今天發生的事也可能天天都會上演,唉,基于保護小正太的責任,她覺得自己,也得每天來報道了。
其實一點都不好玩。
心裏埋怨的同時,已被小太監帶到了一座大殿裏,風淺夏的心思被轉開,覺得有些激動。
古代真人皇帝,不是演員扮演的,不知道會長什麽樣?
她張着一雙大眼四面打量着這金碧輝煌的宮殿,就連一旁的宮女太監都注意到了異樣,淺夏卻不自知,還在暗暗比較真實的皇宮跟片場的布置有什麽不同。
随着太監一聲高喊,立時又被眼前的情形所驚愣住。
“玄安獨孤殇參見皇上。”獨孤殇所行的禮隻是彎了下腰,并将玄安國的名号放在了開頭。
在那些皇子們面前,他可以無所謂,但是面對風祈國的皇帝時,他就必須拿出一份玄安國的氣勢來。
風淺夏回過神,學他的樣子行了禮。
皇上本是坐在桌前,見她進來,竟然直接站了起來,“淺淺,你這嫁了人,朕可更加難請你陪朕用膳了。”
他說着,還歎息了一聲,伸手将她拉到了自己身邊。
至于獨孤殇,隻是淡淡的說聲賜坐。
之後,便是盯着淺夏的臉看,她被他看的發毛,也在這段期間将這古代皇帝看了個清楚。
年歲不大,呃,挺風流倜傥的,太子跟他,有八成的相像。
不過,他這态度倒是讓她挺意外的,好像他特别喜歡風淺夏,對她特别好。
可是風淺夏卻沒覺得有什麽好驕傲的,反而覺得詭異。
他是多久沒見她了,至于這麽狠盯嗎?
“那個,皇上大伯——”
“你叫朕什麽?”
她才試圖開口就被打斷,皇上皺着眉頭,眼神便淩厲了一下下。
風淺夏暗叫一聲糟糕,難道她又喊錯了?
想着昨晚叫王爺時,他就驚訝了一把,可是,他們難道不是親兄弟嗎?不能叫大伯?
獨孤殇坐在另一邊,隻是默默的看着她,見她坐立不安的窘态不像是裝的,那麽,她到底想玩什麽?
在皇上面前,她又什麽時候這麽拘謹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