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孤殇一眯眼,想起昔日的種種,沒有馬上說明,他再刺來時,他右手背後,隻拿一隻左手鉗制住了他的手腕。
匕首應聲落地,他順勢輕飄飄的一掌拍向了他的胸口。
太子卻被那掌力推的急退了三步,眼裏滿是震驚。
剛剛那麽近的距離,他接觸到一雙極冷的眼,嗜血,狂暴,像來自地獄的幽靈。
眼看着他完全不是對手,正要呼叫侍衛。
就見那人又以極快的速度探向了床邊,一把撈起了床上的女人。
他不禁怒極,厲聲喝道:“大膽賊人,竟敢私闖我太子别苑強搶民女嗎?”
小九被人莫名送來,還中了绮媚香,現在再被人劫走,豈不是清白不保?
他完全沒有自覺到他也會害風淺夏清白不保。
外殿已然出現了大批侍衛的腳步聲,他也知道那人速度奇快,爲了不讓他先一步逃走,他穩了穩氣息,又再沖了上去。
獨孤殇冷哼一聲,将懷裏的人抱緊,還是一手,就阻住了他的攻勢。
“強搶民女,是指太子嗎?在下來接回娘子,也算是搶?”
他終于開口說話,太子卻直接呆愣在了原地。
直到窗棱上一聲輕響,那人影竄出去時,他才反應過來,喃喃道:“獨孤殇,是獨孤殇!”
“太子殿下,發生何事?”
領頭的一個侍衛闖進内殿時,便看到太子一副呆呆的,震驚無比的樣子。
聽他口裏念着玄安六王爺的名字,眼光迅速的在殿内搜索起來。
早有内殿宮女奔過來點亮了燭火。
整個房間甚至看不出一絲打鬥的痕迹,可他們還是發現了原本的九夏郡主已然消失不見。
太子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,讓他們面面相觑。
“都出去!”
許久,太子爆吼,狼狽的,像是被人看了笑話一般。
侍衛們躬身退下,太子一下子跌坐在床邊。
獨孤殇、獨孤殇的武功什麽時候會有那麽高?僅半年的時間,他竟然隻用一隻手就打敗了他。
甚至,他的輕功造詣,也不知道高了多少倍。
還有最關鍵的,小九是怎麽回事?
她中了绮媚香被人送來他的别苑,接下來獨孤殇就來要人,這難道根本是他的一手陰謀。
他意在向父皇表明,他對九妹的不詭之心嗎?
獨孤殇,半年不見,本以爲你隻是被圈禁在了晟王府與郡主府,卻沒料到,你竟然武功突進。
真好,你如今是想反抗了,也夠狠!
他輾轉的在房内度了幾圈,突而一把拉過旁邊的衣服,匆匆喊道:“來人!回宮!”
他要趕在獨孤殇的說明之前,先向父皇禀報!
——
夜裏極冷,更何況白天還下了雪,被冷風一吹,風淺夏終于有些昏昏醒來。
她縮了縮脖子,低低的叫:“冷……”
才喊完,又覺得熱,身體外極冷,可是身體裏面卻是熱的讓她發狂,連頭皮都似乎熱起來,讓她忍不住去抓。
“……熱……”
一會喊冷,一會喊熱,獨孤殇皺了皺眉頭,一手抱着她,一手在她背後輸送着真氣。
可是全然沒有用,她在他懷裏扭動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