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孤殇沒換衣服,看着她的裝扮眉頭又蹙了起來。
“娘子似乎還沒有給我一個解釋。”
好像對于青樓,她比他這個男人都還要熱衷着想去。
風淺夏有時候變态的很強大,這是他在心裏面所吐出來的詞。
“解釋就是我得盯着你,其實吧,外面那三隻,擺明了今天怎麽也得拉着你去,不如我們就去看看他們想搞什麽鬼,當然了,爲了防止你偷吃,我自然就得跟着了。”
風淺夏一本正經,理所當然的說道。
她又晃到鏡子前整了整頭發,大冬天的手裏還拿着一把扇子做擺設。
回頭看了眼獨孤殇,心裏依然淚牛滿面。
比不上啊比不上,她固然是美,可是前世今生早就看的習慣沒感覺了。
小正太有一種清冷孤傲的味道,哪怕隻是站在那裏,都能成爲一個焦點,那種風華絕代,她就覺得這個世上,任何人都比不過。
“娘子很熱?”
獨孤殇額頭隐約冒出一絲黑線,無語的問。
“那個,這不是潇灑一點嘛。”
耍帥嘛,比不過小正太,也得壓過外面那三隻!
“我們走吧,其實,我真好奇青樓裏的老鸨,還有那些姑娘們長什麽樣。”
風淺夏準備妥當,迫不及待的就拉着他往外跑。
獨孤殇亦步亦趨的跟着,心想,這才是你的目的吧,根本是自己想去青樓。
可是,那種地方——
她到底有沒有把自己當女人?
繼很久以前的問題,他又在心裏問。
奴兒才要将飯廳布置好,就見風淺夏擺了擺手,說道:“我們出去外面吃,這些你們去吃吧。”
奴兒一陣詫異,還想再問,就見他們幾個人,很是招搖的出了郡主府。
事實證明耍帥的不隻風淺夏一個人。
瞧那四皇子,還不是手不離扇。
她最起碼是閉合着拿在手裏當棍子玩,他倒好,展開了對着臉扇。
看那頭發飄起來,她都覺得冷。
終于被他們三隻風流成性的家夥帶進了一家叫萬月樓的、青樓裏。
門口迎着的兩個紅衣、綠衣的女人,不停的拿着手中灑了胭脂香粉的手帕在揮着。
風淺夏才一靠近,就不停的開始打噴嚏。
最後沒辦法,隻能展開扇子半遮住了臉。
三隻皇子似乎對這裏很熟,又出來幾個姑娘,他們一人摟着一個就進去了。
獨孤殇站在她身邊,眉頭鎖死,冷眼看着這種紙醉金迷的人海紅衣。
“哎呦,小公子還捂着臉,是害羞了嗎?”
大姐,麻煩你别往我跟前湊,我鼻子癢,會打噴嚏的。
紅衣女子一靠過來,她就下意識的往獨孤殇身邊縮。
這裏畢竟是大門口,人來人往的很擠,獨孤殇的手扶着她的腰,已然想翻臉,直接拉着她走人。
偏偏還有不識相的女人,前來搭讪,甚至,拉人。
大概是三、四、五吩咐的,裏面突然湧出四五個女人,對着風淺夏和獨孤殇就圍了過來。
七手八腳的将兩人分開,纏着就要往萬月樓裏面帶。
這時候,風淺夏也顧不得去打噴嚏了,诶诶的叫着,一邊去看小正太的情形。
女人如狼似虎啊,丫的,都别往她身上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