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淺夏嘴角抽搐,這算是激将法嗎?
她白了他一眼,随口就将剛剛想到的歌詞念了出來。
“……我尋你千百度,日出到遲暮,一瓢江湖我沉浮;我尋你千百度,又一歲榮枯,可你從不在,燈火闌珊處……”
話落,也不去問,直接對着那三隻皇子說道:“念詩的話我能念出好多首,但是沒必要,所以,我們就不奉陪了。”
好吧,她一個現代人,對念詩當然在行了,随便念一首都能驚豔了他們。
而現在之所以念這首歌詞,就是因爲香香姑娘剛剛的曲子裏就是有一種纏綿悲傷之意。
她正想拉着獨孤殇離開,就聽那香香姑娘喊道:“公子請留步!”
她一邊說一邊提着裙角從台上下來了,方向,風淺夏!
風淺夏瞪大了眼,看着她過來,難不成,她就念了那麽兩句歌詞,就驚豔了她?
向旁邊看了一眼,三隻皇子一臉看好戲的樣子。
再轉而看向獨孤殇,他雙手抱胸,面無表情。
于是,她淚奔的發現,自己被孤立了。
“公子竟是能說出我心中之意,不知香香能否有幸邀請公子上樓一叙?”
果然,那香香的眼睛都沒看向其他人,就直直的盯着她。
邊上自然有人不服氣,或再吟詩,或不服氣的謾罵,或準備拿錢砸人。
那香香像是鐵了心,理都不理。
風淺夏感覺有些風中淩亂,上樓叙什麽叙?她是女的,再跟個女的促膝長談,要是再被人家發現女人逛青樓,她不敢想像下去了。
轉臉又去看小正太,獨孤殇皮笑肉不笑的還是扯了下嘴角。
“看來風兄弟很是受歡迎,文采也出衆。”
小正太你确定你不是在損我嗎?
她眨了眨眼睛,因着他這句話反而也淡定了下來,認真的看向了那個還在等回答的香香。
“香香姑娘,其實,我能念出那麽兩句,完全是因爲我心中跟你是有一樣的牽挂,而且,我的,更是爲世俗所不能容忍。”
她越說,表情越是哀傷。
除了獨孤殇和那三隻皇子,其他的人都被她的憂郁所折服了。
獨孤殇挑了挑眉,也有些好奇她那個世俗不能容忍的牽挂是什麽。
香香似是不肯死心,又順着說道:“沒想到公子與香香如此有緣,那麽,香香就更要與公子相談一番了。”
呃,這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嗎?
這個香香,爲什麽她就覺得,除了她本身的憂郁之外,還有些刻意的執着。
面對一衆看好戲的觀衆們,風淺夏下定了決心。
好,都是你們逼我的!
隻見風淺夏突然雙手捧心,一臉痛苦的說道:“其實,在下一點都不想辜負姑娘,可是,卻也不得不說出一個事實,否則,那簡直就是在欺騙姑娘。”
她一臉的沉痛之意,對面的那三隻皇子盡皆想着,九妹她又想搞什麽鬼?
在很久很久以前,風淺夏就是最爲刁鑽古怪的。
消停了大半年,江山易改,本性難移啊!
獨孤殇也是抱着看戲的态度,卻還是在心裏面歎了口氣。
風淺夏,你果然連個女人都要調戲。
這句話才想完,聽了風淺夏接下來的話,他才明白,被調戲的,實際上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