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不答應,你會放過我嗎?淺淺,你不知道我要什麽。”
他接過她的話,淡聲的說。
随即,轉身向書房的方向走去。
風淺夏聽到他的話回頭,隻來得及看到一個孤傲的背影,她的眼淚一下子就傾洩而出,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捂住了嘴巴。
她不知道他要什麽?
她真的不知道嗎?
可是他又知不知道她要的是什麽——
如果不答應,你會放過我嗎?
原來他的心始終留在一年前所受過的羞辱,他根本是将她放在敵對的角度。
奴兒提着燈籠跑過來,看到她時驚叫了一聲,“郡主,你怎麽了?你怎麽哭了?
“我沒哭,我哪裏哭了?”
她搖頭,擦都擦不幹掉個不停的眼淚,索性一轉身向房間跑去。
“郡主!郡主!”
奴兒喊着跟了過去,卻還是被鎖在了門外,她不禁納悶起來,怎麽回事啊?
她想了想,直接向書房跑去,獨孤殇正在寫信,看她撞進來,眉頭緊鎖,冷冷的喝道:“誰讓你進來的?”
奴兒被吓了一大跳,手裏的燈籠都差點松手。
“郡、郡馬爺……”
難道郡主和郡馬爺吵架了嗎?爲什麽一個哭一個這麽兇?
“出去!”獨孤殇皺了皺眉,聲音更顯得冷漠無比。
“可是,郡主在哭!”奴兒急的直接喊道,她見獨孤殇的臉色微變了一下,便趕緊又問:“郡馬爺,發生什麽事了嗎?”
“這是你該問的嗎?”他挑了挑眉,不帶一絲感情的反問。
“奴婢——”奴兒臉色一白,差點就向他跪了下去。
“下去照顧郡主!”獨孤殇握着筆尖的手有些微僵,沉聲說道。
“是!”奴兒不敢再多說,迅速的離開了書房。
直到走出一大段路,才輕拍了下胸脯。
郡馬爺今晚好可怕,不是迎接大公主嗎?爲什麽一回來,兩個人就變的這麽奇怪?
奴兒又回到了風淺夏的門前,可是卻依然進不去。
“郡主,你讓奴兒進去吧,奴兒想照顧您。”
“郡主,你别難過了好不好?”
“郡主,有什麽話你可以告訴奴兒的——”
“郡主!”
奴兒喊了好久,眼前的門突然被拉開,她有些驚喜的喊,卻對上風淺夏哭的有些紅腫的眼。
“郡主你——”
“進來吧,我已經沒事了。”風淺夏淡淡的說,她的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,留在心裏的傷痛與難過,隻會自己隐藏起來。
奴兒有些狐疑,卻還是趕緊走了進去,又幫她倒了杯茶水。
她還從來沒有見過郡主這個樣子,她從來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、快快樂樂的樣子。
“郡主,到底發生了什麽事?”奴兒終究是忍不住,又問。
風淺夏抹了抹有些難受的眼睛,伸着懶腰向着床榻邊走了過去。
“沒什麽呀,我就是想試試,我哭了你是什麽反應。”
她背對着奴兒,拆開的長發垂落下來又遮住了眼睛,也遮住了眼裏的那份自嘲。
看吧,她連自己真實的情緒都要隐藏起來。
看吧,真正關心她的,隻有一個奴兒。
風淺夏,你混的真可悲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