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的談判失敗,以風非煙的爲人是不會罷休的,他皺了皺眉,都可以想像出來府裏最近必不會平靜的場面。
不過,她若是再逼他,他也隻好再跟她兵絨相見了。
聞言,風淺夏立刻咬牙道:“我就知道,我在這個世界上怎麽會得罪别人?果然就隻有她了,不過話說回來,這也是你惹的禍!”
禍水啊禍水,她知道這家夥長大後會是個美人,現在倒好,已經被個老女人看上了。
獨孤殇抿唇不語,突又說道:“我去看看前面的情形,你去休息。”
“我也去,我身體已經沒事了。”
她不太敢相信,真的是府中的人幹的,這些人跟她相處的時間也挺長的呀。
而且,因爲上一次度小刀他們的事,他都把府中的下人換了。
“郡馬爺,爲何讓我也站在這裏?我也幫着去查房啊!”
度小刀滿臉不爽的跟那些家丁廚娘們待在一起,看府中不知從哪調來的一批護衛緊急着去搜每一間房。
“郡主昨晚差點遇刺,很難保證有些居心叵測的人混在其中,沒看到嗎?就連我,都要站在這裏!”
奴兒撇了撇嘴對他說道。
擡眼一看風淺夏走過來了,立刻叫道:“郡主!”
聲音裏滿是委屈,她昨晚其實是最先聽到動靜的,隻不過她一下子就被那個人打昏了,以至于後來的事,她什麽都不知道了。
風淺夏摸了摸鼻子,招手道:“奴兒你過來吧。”
奴兒跟在她身邊這麽久,她自然不會去懷疑她,好在獨孤殇沒有反對,不然她面子丢大了。
奴兒面上一喜,立刻就跑到了她身邊扶住了她,“郡主,你昨晚沒受什麽傷吧?”
“沒有。”
“郡馬爺,你該不會是懷疑我吧?”度小刀見獨孤殇的眼神在他身上打了個轉,立馬不服氣的問道。
“在查明真相前,每個人都有嫌疑。”
獨孤殇淡淡的說道,眼睛又看向了香香,那女子就站在度小刀的身邊,穿着一身翠綠色的衣裳,頭垂的很低,好像一臉害怕的樣子。
他的眸子不禁輕眯了一下。
度小刀立刻就叫嚣起來,“我怎麽會殺郡主?别忘了我身上還中了她下的毒呢!”
把她殺了,他自己豈不是找死?
“也許就是你記恨着郡主下毒的事,要害她呢?”奴兒皺眉也喊,昨天那人打的她的頭現在還痛着呢。
“你、你個小丫頭,你胡說八道陷害我!”
度小刀怒了,正想沖出兩個護衛的包圍來找她理論,就見那邊奔雷帶了幾個人奔了過來,手裏拿着一件夜行衣。
“禀郡馬爺,這是屬下在度小刀房内找到的!”
“人贓俱獲……”風淺夏有些呆了,真的是度小刀要殺她?不是風非煙嗎?難道,他根本是風非煙的手下?
“怎麽可能?這不是我的衣服!奔雷你陷害我!”
度小刀的眼瞪大,不可置信的盯着奔雷手裏的那件夜行衣大叫,那衣服怎麽可能在他房裏?
“我沒必要陷害你,這件衣服是各位兄弟跟我一起找到的!”
奔雷看了他一眼,面無表情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