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也回答了呀,我就是一路過的,再說,也是你們先動的手,這個世界上的人真的是太黑暗了,連無辜的弱小女子都抓,一看也知道你們就不是什麽俠義之士!”
呃,她這算不算是在刺激他們?
可是她讨厭再坐在一堆男人中間了!
“公子,先回船艙吧。”
落塵突然在獨孤殇身後說道,時間過了一年,他其實早就聽不出來淺夏的聲音了,甚至連公子的聲音經過一年,也越發的低沉。
即使惑人,卻不同于從前的少年溫潤。
而此刻,他看不到他那張面具下的臉,卻也察覺到他的不同,鼻翼下的唇緊抿着,似在想些什麽。
隻是聲音有些像吧?他想。
畢竟,怎麽會在自己的船上再看到她?
而眼前的女子說話很是輕悅,又帶些微刺,似乎沒有什麽可以害怕的東西,仿佛,就隻是一個走江湖的。
他終是在心裏低低的歎了一聲,轉開了臉向後面的船艙走去。
一陣風過,吹起她面上的長發,他卻已看不見。
淺夏隻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走在最前面,身穿一襲白衣,跟從前的那個人,一樣的嗜好。
隻是在最後一刻時,她記憶中的他,是一襲黑。
就像他本來就是那種顔色,像來自地獄的修羅,告訴着她,他一直都是個殘忍的人,隻是她沒有認清。
心裏閃過一絲微堵的窒息,她随即倔強的将之隔開,看着那背影叫道:“那什麽公子,因爲我的無意路過,你們決定殺了我嗎?”
他們現在的麻藥都已經過去了,卻還不放了她,難道把她當成什麽飛雲寨的人嗎?
才想到這裏,之前那道聒噪的聲音便又響了起來。
“淺淺,你别求他們了,等我們大當家的一來,一定會救我們出去的!”
沐十月的聲音裏夾了一絲堅定,好像他們大當家是什麽了不起的人物一樣,要真這麽了不起,會帶了大數兄弟跑了,把他們留給敵人來收拾?
那道白影一下子就頓住,側臉向這邊看來,那道視線也由冰冷到灼熱。
淺夏頭皮有些發麻的趕緊說道:“别誤會别誤會,我跟飛雲寨的人根本不認識,我跟旁邊這個家夥也絕對不認識!”
這個家夥想要害死她嗎?
幹嘛要把她跟飛雲寨牽扯在一起?
“淺淺!”
沐十月的聲音裏竟然夾了些委屈之意。
淺夏一陣煩躁的瞪了過去,“閉嘴!我不是在求他們,我是要跟他們商量,這個世界是公平的!”
喊完,她就愣了,什麽公平?
這個世界,才是最不公平的!
“公子?”花容見那妖女一句話,他們公子竟然回身要往甲闆走,又忍不住要攔他。
這一次,獨孤殇的聲音冷冷的,卻已帶了堅定,“讓開!”
花容一愣,公子還從來沒有用過這種語氣跟她說話,她一時有些愣住,有些無措起來。
好在落塵及時說道:“公子,我去看看。”
他想,他是明白公子的失常之因了,隻因那個女子,名叫淺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