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孤殇以爲她要跟他說話,腳下不由的快了兩步,卻聽她喊道:“木頭臉,你走快點兒!”
一瞬間,他本是微挑起的唇邊便一下子僵在那裏。
淺夏莫名的打了個寒顫,感覺到面具公子身上所散發出的殺氣,她不由得又跳開他兩步,覺得,這個老大雖然挺好,但還是不要多惹。
越是看不透的人,才越是危險。
雖然,那個花離也讓人看不透。
不過,她之前敗在這個人手上,她心裏可是記下了。
花離聽她喊他,有些微愣,既而看了眼公子,微皺了下眉,腳下反而走的更慢了。
淺夏不解,等的不耐煩,便自己過去了。
“喂,你學女人裹腳呢,幹嘛慢吞吞的?”
“姑娘有何吩咐?”花離木着一張臉問她。
淺夏就想,他這個臉是不是面癱,從來不會笑啊,聽說有人就會有肌肉僵硬症,笑不起來。
白白苦了這孩子,長的還不錯,卻是個面癱。
她一邊搖頭,一邊又道:“什麽吩咐?我又不是要命令你什麽,你不是走江湖的嗎?怎麽還這麽客套?”
花離皺眉不答,顯然是想要避開她。
淺夏雖然有些看出他的不耐煩,可是這裏她認識的人又不多,那個花容,說不了兩句話,她估計她們兩個就會打起來,當然是問他了。
“對了,向你打聽點事。”
“姑娘請說。”
淺夏忽略了他話裏的客氣與疏離,壓低了聲音問道:“你們抓那些飛雲寨的人到底要做什麽?”
她看花離臉現驚訝,便又趕緊澄清道:“你放心,我絕對不是卧底,我跟沐十月那家夥一點不熟。”
他該不會覺得她跟沐十月要裏應外合吧?
怎麽說,那個書生也是毫無用處啊!
“淺淺!”
前方終于傳來一道微愠的叫喊,獨孤殇半側了身,銀色的面具便在夕陽下顯現了一道奇異的光。
淺夏卻一下子愣住,那個,剛剛是他在叫她嗎?
她擡頭看了眼即将落下的太陽,想着自己被關了一年,真的太OUT了嗎?
現在所有的人都變的很自來熟,還是淺淺這個名字被叫着很吃香?
“有什麽可以來問我!”
他又說,于是,她知道剛剛的那句不是幻聽。
淺夏以極龜行的速度挪到了他身後,那張面具臉自然是看不到表情的,她有些疑惑,“你剛剛,喊我什麽?”
獨孤殇唇角微抿,半晌不想說話,她爲什麽一定要糾結這個問題?
那個沐十月如此喊時,也沒聽她反對,獨獨就是他不行嗎?
淺夏盯着他的嘴巴看,便知道他是有些不高興的,隻是,一個人連嘴巴都長的這麽漂亮,那麽他自負的傾城也應該不差。
可是從他嘴裏叫出來的名字,她就總有一種熟悉感。
更甚者,隻要是站在他這個人身邊,她會覺得莫名的熟悉。
以至于,她不喜歡跟他單獨說話。
她害怕那種熟悉感,會讓她想起另一個人,哪怕明知不是她的錯,她卻反而還想逃避。
因爲再也傷不起,她甯願選擇去忽略。
“不可以嗎?”過了一會,獨孤殇才冷硬的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