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不當保镖你就準備把莊主夫人這個職位給我當?所以除了保護你之外,你還可以對你的色狼行爲做些解釋?”
淺夏瞪着眼,很明顯的生氣了。
他的态度,是在施舍她嗎?
去他丫的莊主夫人,男人果然都不是好東西,想占她便宜了竟然還拿個夫人來做職位了。
啊,對了,也有可能是朝露劍,他今晚看到了朝露劍,明顯也愣了一下。
江湖上有多少人想要這把劍,她是知道的。
所以現在給她一個莊主夫人當當,好将劍騙到手了嗎?
果然是個陰險的家夥,幸好她也不是笨蛋!
獨孤殇若是知道她此刻心裏的想法,怕也是要郁悶死了。
隻是此時聽她這麽說,一臉的怒氣,他還是有些不解,“你不願意?”
他想像不出她會拒絕,唯獨山莊的莊主夫人,武林中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做,而且,她不知道他的身份,她應該不會拒絕。
可偏偏淺夏讓他失望以及失落了。
她突而起身,冷冷的看着他,
“抱歉,我的确不願意,如果你真的缺女人的話,我想隻要你獨公子開口,必定有大把的女人會來,但是,我不喜歡你。”
她說完就想走,本來覺得唯獨山莊是個不錯的地方。
至少目前來講是她的栖身之所,卻沒想到,獨傾城會是這樣一個人。
她對他有些失望,心裏淌過一些莫名的情緒。
隻是還沒邁出房間的大門,便即又被他拉住了手,他的聲音似乎都有些大了起來。
“風淺夏!”
他喊她的名字,咬的有些重。
他承認,他心裏抑郁了,被她最後一句話,她說,我不喜歡你。
那就像一捆繩子,将他的心越綁越緊,好像有一種快要失去她的恐惶。
是他說錯話了嗎?爲什麽她要走?
“我叫蕭淺!公子這麽缺女人,何不——”
“什麽缺女人,我隻缺你!”
他低吼了一聲,打斷她,卻又急不可奈的将她抱進了懷裏,很緊很緊,淺夏根本連動都動不了,耳邊都是他有些濃重的呼吸聲。
她一時又被他的話驚住。
他缺她?
怎麽可能呢?他們認識的時間并不久,可是,他的表現似乎真的很是着急。
她試圖掙開他,他卻掐着她的腰,差點将她抱的窒息。
她在想,他要是再用點力,她的腰可能就會斷了。
她被他捂在懷裏,傾聽着他的心跳,有些莫名的不真實感。
到底是從哪裏發生變化的?
她和他怎麽就變成這樣了?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,她被人看上了?
“喂,我要悶死了。”
她在他懷裏有些悶悶的喊,一時間不知道該拿什麽表情來面對他。
她不想拿有色眼睛去懷疑太多,可是如今,她身上背負了一個責任,她不得不考慮的多一點。
“那你别走!”他稍稍松開了她一點,覺得即使就這樣抱着她,也是心滿意足的。
他無法去形容,當時親眼看着她消失在眼時,他的心有多痛。
那種屬于他的東西被人生生剝奪而去的感覺,他至今忘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