淺夏轉身就走,現在,她已經有百分之八十的肯定了。
“诶,你去哪呀?”花容見她臉色變的有些臭,有些着急的問道,要是被她自己發現,生了公子的氣,他們怕是都沒好日子過。
昨晚不就見識過,她突然給不見了。
“腿疼,回房休息。”
淺夏頭也不回,心裏的那個肯定,讓她内心竄起的都是火苗,有越漲越大的趨勢。
轉過園角時卻迎面碰上了花離,她一時有些驚訝的喊道:“木頭臉,你終于舍得出現了?”
這些天都不見他的蹤影,她想着肯定是跟風非煙的那件事有關。
公子當時說的淡然,這件事情她和花離負責。
結果事後呢,她不僅沒負責,還被軟禁,又一想到,她可能真的被耍的團團轉,她就更是郁悶起來。
“大哥,你回來了。”随後趕來的花容也有些驚喜的喊。
“姑娘先去前廳吧。”
花離頓了一下,對她的稱呼又皺了皺眉頭,卻最終沒強調,隻是請她去前廳。
花容皺了皺眉,沒明白過來他的意思,但也知道,恨玉如果來了,就是玄安那邊出了事。
隻是淺夏卻是想到晟王爺在,難道他打算讓她去認親?
說實在的,她對晟王爺現在還是一種複雜的心思,并沒有準備好去見他。
她的猶豫看在花離眼中,眉頭便蹙的更緊。
“姑娘不願意?”
“我不太想去見那個人。”
“姑娘可知道公子爲了你——”花離說到這裏,又頓住,一張面無表情的臉,隻有那雙劍眉是變化着的。
“公子?不是晟王爺嗎?”如果是他,她現在倒想找他呢。
“晟王爺已經離開了,姑娘到了前廳,便明白了。”
花離說完,向花容使了個眼色,後者會意,立刻就挽住了淺夏的手臂,“走吧,我扶着你。”
不由分說的就要押着她往前廳走。
奈何淺夏腿上還受了傷,根本反抗不了,隻能在心裏悶聲道:你們兄妹倆是想聯合起來将我賣了嗎?
到了前廳的時候,恨玉還在苦苦的勸着公子,可是不管她說什麽,公子都隻是一句,再等等。
那句再等等,任誰都能聽出來在等誰。
恨玉微蹙了眉,腦子裏隻能想到四個字:紅顔禍水。
再聯想到剛剛見到的那個人,果然是國色天香,可這樣的女人隻會牽拌了公子,誤了大事。
她又想說話,就見公子臉色一變,朝着大門走了過去。
“你怎麽來了?”
話當然是對着淺夏說的,看到她今日的打扮,他的神色不禁更加的柔和起來。
走過去,直接就從花容手裏将人接了過來,又看了眼她的腿,眸光微閃,已俯身将人抱了起來。
淺夏吓了一大跳,直覺的喊道:“喂,你幹什麽?”
“腿還沒好,不宜多走。”
獨孤殇給了她八個字,抱着,直接坐在了主位的邊上。
連上落塵、風見愁,還有幾個她沒見過的男人,淺夏很囧,這麽明目張膽的霸氣,是她所想像不到的。
而且,那個人,似乎也從來不會如此。
一時間,她有些糾結起來,不知道是希望他是,還是希望,他們沒有關系。
可事實還是擺在眼前,淺夏伸手就指向了度小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