殘月微點了下頭,她注意到他之前笑眯眯的樣子收斂了許多,一張臉挺是嚴肅的。
她像是要跟他作對似的,大聲的喊:“我一看就不喜歡,永遠也不喜歡這裏,有本事你蓋個别墅給我啊,跪下來求婚啊,對着全世界對我表白啊!”
唉,在這裏待了兩年,她都快忘記現代長什麽樣了。
殘月腳下微頓了一下,又即邁開,不發一語,也看不出什麽情緒來。
倒是殘月教的那些人對她的那句跪下來求婚而有些愣住,既而都向她看去,卻隻能看到殘月的背影抱着她。
“别墅,是什麽樣的房子?”
殘月将淺夏抱進了一間房,揮退了下人,這才問道。
“說了你也沒見過。”淺夏撇開臉,一點都不想再理他,敢情剛剛是怕丢了面子不敢問。
可是丫丫的,她現在被點了穴道更是逃跑無望,要不要給他服軟一下?
可是,這家夥貌似軟硬不吃啊。
“既然沒見過,那就不用說了,你先休息一下吧。”
殘月一下子就帶過,壓根沒有要深究的意思。
所以說,人家就是爲了靈劍,幹嘛要讨好你啊?
“唉!”淺夏深深的歎了口氣,覺得自己這個香鋍鋍不過就是個附體,不對,應該說是贈品了,一想到這個,她就想仰天長歎。
“怎麽了?”殘月要往外走的腳步不由得頓了一下,回頭看她發愁的小臉,眼裏又升起了一抹笑意。
“你難道準備讓我一直定着不動嗎?”首要的辦法,她必須能動!
“夫人機靈聰敏,還是不動的好。”
殘月半笑着看她,又是打太極的架式,末了,想起什麽來又走到了她身邊。
“喂喂,你要幹嘛?誰是你夫人?話可不要亂叫哦,這在破壞我的名聲!”美人都變夫人了,這簡直是赤果果的霸王硬上弓,少女到婦女!
一提到夫人她就會不由想起另一個人來,然後腦子就有些發熱。
那個人也讓她做夫人,可是,目的同樣不單純。
“名聲?淺淺你放心,很快全天下都知道,你蕭淺是殘月教主的夫人。”
他眯眼一笑,伸手便取了她背後的劍,一時間淺夏也沒心思去糾結他的稱呼,急促道:“殘月,你要幹嘛?你現在就要搶劍嗎?我告訴你,你最好别存這心思,否則你會有危險的!”
她可沒有唬人啊,這是靈劍沒錯,但也要看,是誰用,用在什麽上。
不然靈劍就會變成魔劍了。
殘月将劍從黑布中取了出來,細細觀察劍鞘,看了半晌,這才回頭看她一眼。
“夫人這是在擔心我,不過你放心,爲夫隻是驗一下劍的真假,成親可是大事,不能娶錯,你說對不?”
笑面虎啊笑面虎,你還能再無恥一點嗎?
“你都說成親是大事了,你總得尊重一下女方的意願吧?”
淺夏覺得自己面對一隻軟硬不吃的笑面虎,那比某人的佯裝淡定還要累,而且不是一般的累,辦法都快想光了,還是沒辦法。
殘月卻是已經不說話,拔劍出鞘,幽白的光照的他眼睛下意識的微眯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