淺夏吃了一驚,都來不及去看他,隻是緊盯着他的手。
“诶,你松點啊,不要把它弄死了。”
無限緊張的語氣,她甚至走近兩步,直盯着那隻露出個頭的小鳥,半張着嘴,好像快沒了呼吸一樣。
“怎麽,它是你的鳥?”殘月看她焦急不已的樣子,心裏閃過一絲疑惑。
“當然不是,但你要敢殺了它,我就找你算賬!”
一身騷包的紅衣,她不用看臉都知道是誰了,所謂放狠話也就隻是放放而已,她真能找他算賬,也得有那個本事才行。
“幹嘛這麽兇,既然不是你的——”
“它現在是我的了,我喜歡它!”她終于擡頭瞪了他一眼,看來這鳥并不是殘月教的,也許是隻野鳥,但是她真的喜歡。
“不行,你該喜歡的是我。”殘月如是說着,臉上始終帶着笑,泛起的桃花眼如沐春風一般。
好似他的心情很不錯。
淺夏看了他一眼,帶着絕對的鄙視,“你又抽風了嗎?”
難道是這個家夥故意散播留言,說什麽洞房的事?
她越想越氣悶,卻在他又靠近她時,向後急退了兩大步,可憐的小鳥,我也很想救你,可是我得先自保不是?
天知道這個渾身是蛇的家夥會不會真的是蛇妖,而且陰晴不定的,搞不好,咱們兩個會同時喪命的。
殘月看她一臉謹慎的樣子,卻反而笑的更是歡快了。
“不是想要嗎?躲那麽遠做什麽?”
他向她揮了揮手,正是那隻抓住小鳥的兇手!
“你确定它沒有死嗎?”她其實想問的是,你确定你沒有引誘我嗎?
“雖然我一根手指就能捏死它,不過,既然你喜歡……”
“我當然喜歡,你放開!”這麽罕見的鳥兒真的很漂亮,她當時在唯獨山莊就是獨愛這種紫色的鳥兒了。
隻不過現在,那裏的一切都與她無關了。
“放開它飛走怎麽辦?淺淺,你的眼神好像我吃了你似的。”他戲谑的說,一雙眼又故意上下打量着她。
淺夏隻覺得他連那雙眼都好像有毒一樣。
她全身不自在,卻反而向前跨了一大步,“給我啊。”
對他,還是防備的心理,卻沒想到,他竟然真的把鳥給了她,再沒别的動作。
淺夏一時都覺得她是不是看錯了,但面前這個人确實是那個變态殘月沒錯。
“說你喜歡我。”又帶些蠱惑的聲音在耳邊響着。
淺夏嘴角抽搐,昨天就是莫名其妙的說要她愛他,這人,他一定是間接性抽風!
她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着他,護好小鳥,向後退了幾步。
“殘月先生,請問你的臉在哪兒?”
“什麽?”
淺夏挑了挑眉,有些揶揄的低下了頭,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鳥兒,确定它沒受傷,既而抱着它,飛快的轉身跑了。
殘月輕皺了下眉,慢一拍的反應過來,她是在罵他不要臉。
說不清爲什麽,他心裏的第一反應竟不是生氣。
“好啊,你敢罵我,小家夥,給我站住!”
“站住的人是傻子!”
淺夏一邊跑一邊回頭做了個鬼臉,其實心裏卻慶幸,幸好是甩開那八隻跟屁蟲了。
她跑的極快,卻是暗中将一些路線記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