淺夏一窘,輕咳一聲,急忙轉開了眼。
“身上還有哪裏受傷沒?”
“呃,大概,好像沒有。”
爲什麽覺得現在的情況,讓她不知道該說什麽?要不要問?
“我看看。”有沒有傷她還要大概好像一下,看她明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,他又搖了搖頭。
“喂,你不要亂摸,你幹嘛呀,我沒事。”
“這隻手别亂動!”
“獨孤殇!”
他将她拉好,确定她身上沒有别的傷,這才擡眼看向了她,示意她說話。
淺夏咬了咬唇,垂下眸子将目光看向了潋滟的湖面。
“我記得,我被那個辛情打下來了……”
“然後呢?”
你丫是不是故意的?淺夏擡眼瞪他,兇巴巴的喊道:“難道你是被蟒蛇甩下來的?”
她喊完,又眼巴巴的盯着他,掩飾不住自己的心跳聲。
獨孤殇看了她一眼,冷豔高貴的擡頭看向了山崖頂上,半晌,才悶聲道:“輕功沒控制好,不小心掉下來了。”
淺夏聽他這麽說,簡直要不可置信的瞪大眼了。
看他依然擡頭看天,也不看她,又一副别扭的樣子,沒好氣的撇嘴道:“你的武功還真是菜!”
竟然沒控制好,她爬起來想去看看這裏的環境,有沒有出去的路。
隻是下一刻,他已經從身後抱住了她,摟緊了她的腰。
淺夏心跳一窒,覺得腿還是有些發軟,她根本不敢回頭去看他,在山崖底下隻有他們兩個人,她從來沒有想過會有這麽一刻。
她甚至慌亂彷徨,覺得這一切,都那麽不真實。
爲了掩飾自己的心緒,她刻意硬着聲音問道:“你幹嘛?”
“不幹嘛。”他隻想抱抱她,她掉落懸崖的那一刻,她不知道他的心有多緊張,有多痛。
那種再一次失去她的感覺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。
而現在抱着她溫熱的身體,他終于能夠平靜下來,絕不能讓她死,她必須留在他身邊。
“不幹嘛你就放手!”
淺夏有些爲他的惜字如金而郁悶了,她要是不說話,他是不是也永遠不說話?
什麽時候這個腹黑鬼也變的這麽别扭了?
她可是記得某人扮成獨傾城的時候說了多少甜言蜜語,現在變成本尊就禁言了嗎?果然還是披着馬甲就能不管不顧嗎?
她一把拉開他圈在腰間的手就要向走去。
“淺淺!”獨孤殇待要去追她,腿下卻一軟,踉跄着差點摔倒。
淺夏其實一直都在注意他,現在看他這樣,心裏一驚,立刻就回身扶住了他。
“你受傷了嗎?哪裏受傷了?”
她的眼裏閃過一絲自責,他剛剛一直在問她有沒有哪裏受傷,而她竟然都沒有關心他一下。
“沒受傷。”獨孤殇搖了搖頭,看她一臉的緊張便又忍不住笑了起來,微仰高的頭像個孩子一般。
淺夏将他扶着坐下,低頭看向了他的腿。
“你摔下來時腿受傷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獨孤殇搖了搖頭,伸手将她眼前的一縷發絲輕别在耳後,露出那張嬌俏的臉。
她的臉色還是有些蒼白,他的手劃過她的臉,點在了她的唇上,看她的臉一點一點的紅起來,眼裏也挑起了一抹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