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招式可言,隻是自保的下意識橫劈而已。
卻不想,一道幽白的光閃過,那兩人動作便像被點了穴道一般定住不動。
稍傾,自胸口處噴渤而出一道鮮血來。
她們似是不敢置信的低頭看了一眼,目眦欲裂一般,終是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,就連死去時的動作,兩人都是一樣。
淺夏也是瞪大了雙眼,右手輕顫不止。
她殺人了!
朝露劍幽幽的染上了一層紅光,劍氣入體,她的眼裏也閃爍着紅色的光,隻是她自己看不見。
手一松,再也握不住劍,一聲輕響,她眼裏的紅光消失。
卻不想,劍從地上盤升而起,依然停留在她面前。
“淺淺,你怎麽樣?”
獨孤殇解決完外面的水鬼探子,立刻趕了過來,剛剛的動靜他也聽見了。
隻是沒想到進來會面對這樣的一幕。
那把幽白的朝露劍此時泛着微微的紅光半浮在空中,而淺夏的樣子有些呆滞。
他一驚,立刻就奔到了她身邊,将她攬在身邊,上下的查看了一番。
“怎麽了?你受傷沒有?”
淺夏的手被他握住,這才清醒過來,“小正太,我殺人了,怎麽辦?我殺人了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獨孤殇微皺了下眉頭,淡淡的瞥了眼地上那兩名丫環的屍體,眸中閃過一絲寒意。
花離竟然如此大意!
可是他看淺夏的樣子帶着些不正常,似乎對于殺人這件事,她太過耿耿于懷。
本想說她們該死,到了嘴邊,卻又說道:“你沒事就好,是她們先殺你。”
他握住她的手,一片冰涼。
她本不該卷進這樣的生活,追殺、刺殺,等到回了玄安,他定不會再讓她接觸這些。
他伸手擡起她的臉,看向那雙帶着強烈不安的眸子。
安撫的說道:“隻要你沒事就好,别想太多。”
“我甚至沒有馭劍氣,我隻是想将她們揮開而已,都沒有碰到她們,怎麽會死呢?早知道我就不拔劍了。”
淺夏還是自我良心不安,她又記起殘月劃開自己手臂時,朝露劍沾了血就是這種顔色。
直到她的血才又變會幽白。
“傻瓜,不許你這麽說,難道你想讓我進來看到的是你躺在地上嗎?你做什麽——”
獨孤殇皺眉說道,忽見她伸指探向了朝露劍的劍身,立刻就要攔她。
淺夏的動作太快,指尖還是碰到了劍身,割破了手指。
劍尖沾上她的血,慢慢來又變回了幽白,怦的一聲掉到了地上。
獨孤殇卻是無瑕去理會這詭異的一幕。
神色冷硬的瞪了她一眼,迅速拿過她的手上藥包紮。
“這個小傷口不疼的,小正太,我不想待在這裏了。”隻要待在這個充滿血腥味的空間,她就會回想起剛剛的那一幕,她有些受不了。
獨孤殇皺着眉點了點頭,俯身撿起那把劍,還劍入鞘,又用黑布包裹住才給了她。
正牽着她的手出去,就聽外面傳來花離的聲音。
“公子,船漏水了!我們必須馬上離開。”
“公子,船下有水雷,快帶夫人離開!”
另一個黑影死士也在外面叫道。
“該死的!”獨孤殇低罵一聲,立刻帶着她奔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