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幫她洗澡的由頭,成功将她拐上了榻,更讓她兌現了曾經在崖底的諾言。
而淺夏在經曆了遲來了一年的洞房花燭後,隻想怒喊,她真的太痛了!
*
悅來客棧的人都發現,這兩天他們公子的心情很好,即使戴着面具,也能發現他唇邊時常挑起的微笑。
悅來客棧的人也發現,這兩天他們夫人的心情很不好,不管面對誰,都會闆着臉,尤其是面對公子。此刻,他們正坐在二樓的包廂裏。
淺夏嘟着嘴,一臉的悶悶不樂,看天看地,看窗外的風景,也不去看對面的某人。
獨孤殇隔着桌子要去拉她的手,她快速的要躲開,他卻總是比她快上一步。
“還生氣?”
“哼!”
淺夏白了他一眼,冷豔高貴的轉開了臉。
“我道歉,不生氣了好不好?”他将她的手拿到唇邊輕輕的親吻着,她瑟縮了一下,他又抓緊。
“好,道歉,說點好聽的話,我考慮看看能不能原諒你一次。”
她抿唇看了他一眼,又飛快的轉開,眸子深處卻哪裏有半點的氣悶。
她隻是郁悶他不顧她身體的感受硬是那天纏了她幾次。
她當天都沒能下得了床,試想一下,消失了一天的人再出現,能不被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嘛。
雖然,他們根本不敢看她。
但是肯定在心裏腹诽了,所以她要是不給他點臉色看看,以後還不被他欺負死。
“娘子,你今日真美。”獨孤殇非常順她心的開口。
“噗——”淺夏有些噴笑,真是沒創意,她又白了他一眼,看他一臉的認真,忍不住嗔笑道:“讨厭鬼!”
獨孤殇歎氣,起身走到她身邊坐下,她立刻就全神戒備了。
“坐你那邊去!”她現在可是怕了跟他坐這麽近。
“不是都原諒我了,過來吃東西,看你這兩天瘦的,腰那麽細。”獨孤殇将她按在身邊坐好,夾了一堆的菜在她盤子裏。
“誰說原諒了,你還敢嫌棄我!”她翹着唇就是不拿筷子,不配合。
“沒嫌棄,就是胖點比較好,不會擔心折斷。”獨孤殇眯眼,笑的别有深意。
“獨孤殇,你個色`狼!”
淺夏臉一紅,伸手拿了桌上一個雞腿便塞到了他嘴裏,看他的表情有些扭曲她才又笑起來。
正巧這時有人敲門,她硬是拉着他的兩隻手,不讓他取下來,揚聲道:“進來。”
花離推門而入,看到裏面的情景時有些微愣住。
淺夏得意的挑眉問道:“怎麽樣?你們家公子這個樣子很獨特吧?”
花離抿了抿唇,低下了頭,半晌不語。
獨孤殇伸手将雞腿拿掉,擦了擦手,将她按在懷裏輕斥:“别鬧,”
“花離,什麽事?”
“誰鬧了,讓你胡說八道的。”淺夏窩在他懷裏小聲嘟嚷,聽花離淡聲說道:“公子,落塵已經将風祈那邊安排好了,花容今日就會到,可以馬上啓程。”
獨孤殇點了點頭,突又低頭問道:“你身子好些沒?”
話才落就覺腰間一痛,她毫不客氣的掐了過來,又有些臉紅的向他使眼色。
“花離,你先出去吧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花離垂了垂眸子,臨出門時卻無意中看到了她的臉,似嗔怒似嬌羞,眼睛所能看到的,隻有公子,他将門關好,深吸了口氣,向後院走去。
而包廂裏,淺夏還在瞪着他,“你就不能分個場合再問我。”
“有什麽關系……他知道了也好。”
最後一句他說的很輕,淺夏沒能聽清,待要追問,便聽他又道:“上路沒問題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