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殘月教的人還是追了上來,容容和風見愁已經在前面攔阻了,隻是,我們沒有别的路可以走。”
花離的聲音在外面響起,淺月立刻就翻身坐了起來。
“怎麽又是那個殘月教!”
“他竟然一直知道我們的行蹤?”獨孤殇皺眉,一把拉開了馬車門,探身跳了下去。
淺夏随後跟着,順手還背了她的那個書箱。
看一眼,他們已經到了野外,正值初夏時分,一片綠野仙蹤,如果不是他們正在趕路,被追殺,這裏的風景還真是不錯。
“就是啊,我們都扮成商人了,他們怎麽可能會認得出來?反正我們不要承認。”
淺夏一邊說着,一邊從地上抓了把黃土,有些不情願的抹在了臉上。
“怎麽樣,更加認不出來了吧?”
獨孤殇看了她一眼,才道:“容容跟他們已經打上了?”
“現在還沒有,我們化的都是商隊,冷殘月更是認不出他們來,隻是距離并不遠。”
他們是從反方向來的,就像是一早知道這是他們的必經之路。
難道殘月教的人已經認出公子的真正身份來?
花離所想的,獨孤殇自然早就想到,他微一沉吟,才又說道:“繼續前行,不動武時,盡量别動。”
他說着,又拉着淺夏上了馬車。
很快的,面前便出現了一隊人馬,統一的黑色服裝,左肩處皆有一個彎月标志。
領頭一人正是妖媚無比的殘月。
比之他的笑臉,他身旁的辛情卻是一臉的冷漠,她的眸子直直的射向了馬車裏。
淺夏正在窗簾處偷看,這下趕緊縮了回來。
“真的是他們,我一看到那個辛情就混身起雞皮疙瘩,她跟殘月兩個,全身是毒,武功還怪異的不行。”
淺夏拍着胸口,搖頭說道。
碰上獨孤殇些許怪異的眼神,她立刻改口道:“他們兩個都是變态。”
她怎麽就忘了,小正太還在名字上做過糾結的。
“你在車裏待着别下去。”
他叮囑了一聲,就要下車,淺夏立刻就拉住了他的衣擺,“我也去吧,反正,他們肯定認不出我來,我們是商人,他擋了路就是理虧。”
“理虧?半路搶劫的人多了是了,我記得某人當時還是栽了一棵樹不讓人過的。”
小正太,爲嘛你連這個都知道?
她當時是扮過女土匪來着,但是,“我現在是你的保镖,你要是有危險了怎麽辦?”
“擔心我了?好好在這裏待着,有危險了我再叫你。”
獨孤殇笑了笑,不待她說話,立刻就跳下了馬車。
殘月看到從馬車上下來的人時,還是微愣了一下,但也隻是片刻,便又笑了起來。
“獨公子終于是露了真面目,倒讓在下刮目相看。”
他說着,一雙桃花眼又向他身後的馬車看去,即使這個人沒有戴面具,他還是能夠認出來,因爲那個女人就在馬車裏。
懷裏的小蛇湧動着,它們是不會認錯的。
“在下蕭獨,并不是你所說的獨公子,不知道殘月教主如此大排場攔截,所爲何事?”
獨孤殇淡淡的問道,神色漠然,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下他身後的人。
這裏有十幾個,恐怕附近還埋伏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