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獨孤殇雖然與往常一樣的冷淡,但對于她的話,有時還是會答的。
好不容易玩了一局,她這樣的地主高手因爲心不在焉,硬是輸給了他們兩個,這更讓她心裏郁悶。
“我有些累,不玩了,花容你來接手吧。”
花容對這個遊戲顯然還很熱衷,但看到她眉目間的輕愁,又看看顧落落的态度,也隐隐猜出些什麽來。
她想安慰她一下,她卻跑的很快,眨眼間便消失在了花亭裏。
獨孤殇皺了下眉,起身要朝她追去,顧落落顯然不會看人眼色,拽住了他的衣角。
“殇哥哥你去哪?我們赢了,繼續玩啊!”
花容伸手拉回了她的手,皮笑肉不笑的說道:“我來陪你,我家公子自然是要與夫人談心。”
她回頭向風見愁招了下手,後者有些驚喜的又上了桌。
撲克牌還在繼續,隻是換了玩家而已。
這世上,總有些東西,是在改變的。
顧落落看着他們兩人,輕輕的笑:“好啊,剛剛我赢了,這一局,我還是會赢。”
……
淺夏坐在王府後園的一片湖邊煩躁的拔草,又撿來石頭,遠遠的向湖水中抛。
這是一種發洩的方法。
她不想在人前表現的像個妒婦一樣,可是,她心裏真的不舒服,不安甯。
如果獨孤烈沒有告訴過她那種話,她想,對于顧落落,她也可以像對待從前的花容一樣。
她們不會成爲情敵,反而會成爲好姐妹。
可是顧落落不同,她的身份是相府千金,她看似天真可愛,對她很是友好。
還叫她姐姐,可是她總在找着機會跟獨孤殇說話。
這就證明,她的心思并不單純。
“你生氣了?”獨孤殇走到她身後,看她一臉煩躁的樣子,低低的歎了口氣。
他在她身邊坐下,她立刻就轉開了臉。
“我有什麽好生氣的,我玩累了,你去陪你那個,落落妹妹吧。”
最後幾個字,她幾乎是用牙齒咬出來的,郁悶不已。
“你在吃醋。”
獨孤殇抿了抿唇,擡頭望着湖面,他一副淡定的樣子,說出來的話也都是肯定句。
淺夏一挑眉,很有種想将他踹入湖裏的沖動。
最不喜歡他這副淡定的樣子了,冷豔高貴的好像在看她笑話一樣。
她咬了咬唇,幹脆直直的看向了他,“對,我就是吃醋了,獨孤殇你說怎麽辦吧?”
他回過頭來看她,眼裏似乎跳躍着一點點的笑意。
“給你點醬油喝?”他玩笑一般,伸手向她臉上撫去。
淺夏神色一僵,她沒有半點跟他開玩笑的興趣,一把揮開了他的手,起身便向自己住的淺園走去。
獨孤殇看她真的生氣了,趕緊一把拉住了她。
她要掙脫,他便直接自身後抱住了她,緊緊纏住了她的腰。
“好了,淺淺,别氣,她威脅不了你的,我不會将任何女人放在心上的,隻有你。”
他在她耳邊低喃着,溫熱的唇覆在了她的耳邊,被她一轉臉,躲了過去。
“獨孤殇,接下來,你是不是要告訴我,也許你會娶她,但是你不會愛她,你心裏隻有我一個人?”
她帶些諷刺的問,不願回頭看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