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顧落落,對付我,你這一副冷嘲熱諷,外加威逼利誘全都沒有用,我告訴你,我的人生向來都是自己決定的,就算某一天,我真的會離開,也不會因爲你。
顧落落,你最好不要做得太過份,也别招惹我,否則我對你可不會那麽客氣的。”
逼迫人的話誰不會說?
淺夏就那樣看着她,冷豔高貴的說道。
顧落落被堵的很是無言,半晌,怔怔的問道:“你爲什麽都不生氣?你那麽自信殇哥哥不會喜歡我嗎?”
“對,我就是自信,而且,你不值得我生氣。”
她說完,也不再理會她,轉身就走。
她心裏怎麽可能不介意,隻是,她要忍,這兩個多月,她心裏壓抑了顧落落的事,自己都感覺自己快變成怨婦了。
這樣的自己,連她都要唾棄了。
與其小心眼的去吃醋,去猜疑,倒不如讓别的事轉移自己的心思。
這樣,不給獨孤殇壓力,讓他相信,她是在信他就好。
他今日的态度,不就是在指明了嗎?
妒嫉的女人,他根本讨厭!
顧落落卻在她身後不服氣的喊道:“風淺夏,二皇子喜歡你,你看着吧,總有一天,他會得到你,而我會得到殇哥哥!”
淺夏聞言,腳步微頓,既而又邁了開來。
她那麽無所謂的樣子,也不過隻是背影,而神情是微微的疑惑。
二皇子喜歡她?
這個顧落落還真奇怪,她還能再說點别的嗎?
她想起幾次見到二皇子時,他都是一副不陰不冷的怪胎樣,就忍不住抖了抖身體,覺得有些惡寒。
他也是要逼她離開獨孤殇的。
但她可不認爲那個人會喜歡她。
在此之前,他們根本沒有接觸過什麽,除非,他也是想打朝露劍的主意了。
淺夏搖了搖頭,沒有将顧落落的話放在心上。
從那天過後,獨孤殇就發現淺夏有些變了,她甚少再出現在他面前,她的目光也不會在繞着他轉。
偶爾看到他跟顧落落走在一起,也隻是笑一下,打聲招呼便走了。
像是跟他變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一樣。
她的臉上時常挂着一絲無所謂,不在意的神情,越發讓他覺得她的不對勁。
好像,她一點都不在乎他了。
别說那種偷聽他跟顧落落談話的事沒再發生,就是看到更過一點的,她都沒什麽表示了。
而自從花離回來帶回了那十三個金初人确實隻是平常百姓後,她的心思被徹底轉移了。
本來不用再應付她偶有的猜疑,他會感到輕松。
可她的态度,越發的讓他感覺到不安,與不悅了。
隻是花離還帶回一個消息,有人在暗中強搶男丁充軍,這明顯的是擴充軍事還有朝堂上選将軍以及隐瞞着花離的身世。
種種讓他最近也是繁忙不已,沒時間去跟她好好談談。
淺夏一早起來,又去了殇王府後院處所連接的黑影騎兵的校場,她那十三個手下目前也被安排在那裏。
校場是個極爲隐蔽的地方,一個出口便是連接着殇王府,而另一個,則是唯獨山莊。
被夾在中間的校場,幾乎是不爲人所知的。
沒有人知道,那裏隐秘着獨孤殇的幾千精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