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的稱呼,感覺好奇怪,但殇哥哥一直是冷冷的臉就因爲她這句話而有些變化。
她本來以爲這些日子,風淺夏故意躲開,還是受了她那天的影響,自己想通了。
所以她以爲她的機會更大。
誰知道,殇哥哥對她的變化,微妙的幾乎是看不出來的。
淺夏聽了她的話,嘴角有些抽搐,心裏有些鄙視,那天都把話挑明了,現在竟然還裝着甜甜的叫她姐姐。
這個顧落落,真不像個十五歲的孩子。
她懶懶的撇了她一眼,不愛搭理的樣子,“你自己問他啊。”
“殇哥哥!”
這哥哥叫的怎麽就是有種撒嬌的味道呢?真不喜歡跟他們這兩個人在一起。
平常這時她有時是跟着在校場吃飯的,大鍋飯。
能讓她想起在孤兒院時的情景,感覺特别親切,而有時是過來這邊的,但獨孤殇也不會要留顧落落吃午飯。
今天倒是新奇了。
“花容,過來吃飯!”她向後招了招手喊道。
“我不在這裏了吧?”花容有些爲難,她跟公子同坐的機會也不多,而且一回來那個風見愁就說有什麽東西要給她看。
“幹嘛不在?這麽一桌子吃不完,而且我們讨論下你剛說的訓練。”
淺夏起身将花容拉了過來,然後她的注意力便似乎全放在了花容身上。
獨孤殇看了她們兩人一眼,又轉向了顧落落,“吃飯吧。”
“可是殇哥哥你還沒回答我。”顧落落點了點頭,依然是對那個稱呼特别的好奇。
“她随意叫的。”
獨孤殇似乎很不在意,隻拿眼角餘光看了一眼淺夏,拿起筷子卻是習慣性的要幫她夾菜。
皺了皺眉,又轉了個方向,自顧吃了起來。
他吃飯向來是不需要丫環在一邊伺候的。
“那我也要這麽叫。”顧落落笑道,話才落,兩道聲音便同時響了起來。
“不行!”淺夏很大聲的喊。
“不行……”獨孤殇抿着唇,眉皺的更緊。
他們兩人的聲音同時響起,然後彼此又對望了一眼,卻沒有那種相視而笑的戲碼。
隻因,他們很快便又各自轉開了臉。
他冷傲高貴的擡頭看了看天,繼續吃菜。
而淺夏則回頭對花容說道:“總之你一定要幫忙把我們蕭家人培養成全能型的人才,對了,你們古代的偵探社是叫什麽啊?”
“什麽古代偵探社?”花容本來還覺得剛剛他們兩個的話好默契,結果他們說完就各自不看對方了,讓她郁悶了一下。
現在聽她說這個陌生的名詞,她又驚奇了。
獨孤殇卻是擰着眉,冷眸向她射了過去,“什麽蕭家人?”
别告訴他,就是那十三個金初人!
她現在眼裏心裏都隻有那幾個臭男人了,若是她再去校場,他不介意直接廢了那幾個人!
“你們兩個同時問,我要先回答哪一個啊?”
淺夏左右看了看,似乎有些爲難的樣子,但顯然她心情還是不錯的。
至少,顧落落現在被人忽略的表現,讓她心裏暗爽。
還有,她想把她的專用稱呼搶走,當然沒門,還好某人剛剛也反對了。
“當然是先回答公子。”花容搶着說,看出公子的神色很不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