淺夏本就對于這個陰魂不散的女人煩不勝煩了,好不容易今天單獨約會,沒想到她又插一腳,她真是要氣死了。
她伸手一把摘下了面具,看着顧落落,皺眉道:“真是一點都不巧,又遇到了。”
她嚴重懷疑這女人有跟蹤的嫌疑!
“啊,原來是淺姐姐,我剛剛一定是因爲見了殇哥哥太興奮了,所以一時沒想到是淺姐姐,你别生氣哦。”
顧落落一派天真的上前來,還頗爲好奇的要來看她手裏的面具。
淺夏往後退了一大步,眉頭皺的更緊。
“今天這種日子也不适合在大街上寒暄,我們要走了。”
總之,在今天,她無法忍受顧落落的跟随。
獨孤殇一直沒說話,乍一聽到顧落落的聲音,他也有些微的驚訝,但現在看到淺夏有些氣憤的臉,不知道爲何,他突然就想到她昨天下午的事。
她與冷殘月單獨在一起時,難道就沒有想過他也會生氣嗎?
而且他問了兩次,她都沒有說實話。
因爲這個,他的心情突然也有些陰郁起來,以至于她後來向他使眼色要離開時,他有些無動于衷。
而顧落落就在此時趁機說道:“不寒暄啊,殇哥哥,今天還有河邊放花燈的節目,前面還有猜燈謎,我們一起去吧,淺姐姐,人多比較熱鬧嘛。”
姐姐你個頭,淺夏很想罵人了,這個女孩永遠裝作聽不懂别人的逐客之意嗎?
什麽人多熱鬧,她才不想跟她湊在一塊。
“獨孤殇……”
她看他不說話,顧落落執意要跟着,霎時任何興奮的想法都沒有了。
隻覺得這個花燈會跟平常沒什麽區别了,永遠都是,三人行,必有小三也~~
他平常任顧落落天天來殇王府,可以說是爲了從她口中套話,那麽現在呢?現在大晚上的,而且是難得的花燈會,他也要她跟着?
“殇哥哥,我隻是想跟你說說話,而且我一會還有話要對你說。”
顧落落仰着臉看他。
比之淺夏冷冷的喊他的名字,她更像是撒嬌一樣,天真可愛的臉映着街道兩邊的紅燈籠,顯得更加的嬌媚起來。
淺夏卻是真恨不得去揭開她的面具,她的那張臉,豈不就是面具了。
隻是她還是沒說話,她在等着獨孤殇的回答。
他微頓了半晌,竟然點了頭,“一起去吧。”
聲音冷淡,與之前對她的寵溺已經完全不同,淺夏輕咬着唇,卻覺得自己邁不動腳步了。
她不明白到底是哪裏錯了,爲什麽顧落落一來,他就變了呢?
他現在要她跟着,到底算是什麽?
她半晌不肯挪動腳步,看到他手裏拿着的那個兔子面具,心裏隻覺得諷刺無比。
根本就不是兩隻可愛的小兔子,永遠都隻有第三隻插足。
她這麽辛苦的讓自己隐忍,可是,他卻越來越過份了。
顧落落好像還不知足,這會兒看到獨孤殇手裏的面具,竟一把拿了過去。
“咦,跟淺姐姐的一樣,好可愛哦,殇哥哥,你送我吧,我也有東西要送你的。”
剛剛還說這個面具太醜,但換了一個人的手上,就變成了可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