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麽激動做什麽?到底發生了什麽事?公子昨晚肯定生了很大的氣,他将你扛走的時候,我都吓死了。”
花容猶自拍着胸口說道。
淺夏翻了個白眼,“你都吓死了,你幹嘛不來救我?”
“呃,可是,那是公子扛着你啊。”
淺夏的白眼更大了,所以說,隻要是公子,那就是沒錯的,她心裏驚吓,但是不敢做其他的動作就是了。
“你還沒說呢。”幹嘛一直用這種鄙視的眼光看着她?
當時那種情況,誰敢攔着公子啊?
公子身上分明散發着殺氣的。
“也沒什麽啊,他向我道歉嘛。”淺夏學着獨孤殇的樣子,冷豔高貴的擡高了眼,看到花亭上方的柱子上還刻着些奇怪的圖案。
“什麽?”花容懷疑自己聽錯,有些忍不住瞪大了眼驚呼。
公子向她道歉?明明是她先要去接那個冷殘月的花燈,才惹公子生氣的呀。
說到底,花容的心底還是偏向了她家公子。
“什麽什麽,就是那樣啊。”淺夏堅決不承認,一開始他用強制手段壓迫她了。
而且,他剛剛走的時候,還不是那樣一副擔心的樣子?
“淺淺,公子真的對你太好了。”花容相信了,有些羨慕的看着她。
淺夏卻不想得意,那是他做錯事。
“對了,你們後來有放花燈嗎?許得什麽願?嘿嘿,一定有人送你花燈的吧?”
淺夏真的有些糾結,錯過了昨晚的熱鬧場面,她猜想,護城河邊那麽多人,一定也有姑娘送給落塵或者花離花燈的吧?
不知道花離被人表白的時候是什麽表情?木頭臉會不會紅呢?
嗷嗷,她抑郁了,不行,她得去悄悄的問問他。
她這邊正在盤算着,擡眼卻看到花容的臉色紅豔了起來,嬌羞的少女在她看過來時,更是有些躲閃。
“哦哦,有人向你表白了,對不對?”
淺夏怪叫着,伸出一手來,調笑似的在她臉上摸了一把。
“才沒有,你别亂說。”花容有些懊惱,嬌嗔的瞪她。
可是她這神色在淺夏看來卻已經跟之前有了太大的不同,嬌俏中帶些小女人的妩媚,她又想怪叫了。
果然戀愛能使女人改變啊。
她回頭想想自己,她,她有沒有改變過呢?
貌似時間太久遠,她不記得了。
“我有亂說嗎?啊,讓我想想,應該是某位姓風的公子吧。”淺夏挑了挑眉,有些壞笑着看她。
“我才不認識他。”花容還是不肯承認。
正在這時,就聽花亭外傳來一道聲音,“夫人,聽說你在調戲我們家容容?”
風見愁懶洋洋的晃了過來,一雙眼并不離花容的臉。
注意到她的臉一下子飛紅,皺起眉頭瞪他。
“啊,你們家容容啊,我怎麽敢呢?我本來是想調戲她來着,可是她義正言辭的告訴我,小心讓我們家風大哥看到。”
淺夏是個表演的天才,她這麽配合的說,簡直要把花容急死了。
“淺淺!”她喊一聲,忍不住站了起來。
風見愁一見她生氣,立刻走了過去,“容容别氣啊,來來,吃早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