淺夏終于松了口氣,教訓道:“剛剛的話就當我沒說,不需要你們學文了,都好好練武吧,我希望你們真正強大起來。”
那十三個紛紛叫好,表明着自己的決心。
淺夏正要欣慰的點頭,就聽身後突然傳來一道淡淡的聲音,“淺淺,你又不聽話了。”
霎時,淺夏的氣場好像就從老大跌到了小女子上。
她無奈的歎口氣,回過身來,果然見到獨孤殇一身白衣,站在她身後。
他的面色淡淡的隻盯着她,也讓人看不清他在想什麽。
但淺夏也不得不走過去,她雖然覺得懊惱,可也有種被他抓包的心虛。
而且他那句你又不聽話了,說的好像她是不安份的貓兒似的。
她慢騰騰的走到他身邊,身後跟着一排的注目。
獨孤殇的眉頭輕輕蹙起,還沒來得及說話,便聽她小聲道:“好歹給我點面子啊,怎麽說也是在我手下面前。”
“我不是說了,有人在教他們嗎?”
還要面子,他回來時就沒看到她,聽人說她又去校場了,心下便有些不悅,趕來時,果然見到那些個男人個個争相要跟她學什麽。
他不悅,卻沒有太表現出來。
昨晚才大吵過,他不想再跟她有所争執。
“那你又不讓我出府,我一個人太無聊了,就跑過來看看啊。”難不成她跑來來個突擊檢查都不行?
獨孤殇頓了頓,眸光淡淡掃過那些翹首以盼的男人們,又轉回了眼。
“現在我回來了,先回王府。”
他說着,伸手拉着她就要走。
淺夏微愣了一下,難不成他過來就是專門來逮她回去的?
“啊,那個——”
“怎麽了?”獨孤殇回頭看着她,雖然是疑問的語句,但那眼神卻是絲毫不由得她反駁的。
淺夏嘟着唇,很想罵一句霸王龍。
卻還是低聲問道:“王府裏沒什麽外人吧?我最近就喜歡見内人。”
她一邊說,一邊擡頭望天,冷豔高貴的樣子,眼角的餘光卻是偷偷瞄着他。
獨孤殇搖了搖頭,“什麽内人外人,什麽人都沒有!”
聽他這麽說了,淺夏倒是顯得有些意外,難道顧落落那個小三兒竟然沒跟他回來?
平常他下朝,一準回來身後跟着個尾巴。
而她現在可是沒任何的心情看到那女人的。
獨孤殇直接拉着她走人,情急之中,淺夏隻能回頭對那些蕭家人揮手。
“你們好好練啊,我先走了!”
話才喊完,就覺手上一緊,有些疼,他是故意的。
出了校場的那道小門,便是那片不大的樹林,淺夏懶洋洋的跟着他,卻見他突而回過頭來瞪她。
“你對他們太好了。”
這是肯定句,并夾雜着意味不明的酸味。
“啊,有嗎?”她貌似什麽都沒做,最近連教他們都沒有,這也叫好嗎?
“有,離那些男人遠一點。”他又說,帶了點命令的語氣。
淺夏不服氣的撅嘴,“你不是連他們的醋也要吃吧?在我心裏,他們沒有男女之分。”
因爲她是把他們當成家人在培養的。
獨孤殇回過頭來,眼神頗爲怪異的看着她,“你覺得他們長的像女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