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卻也是狡猾之極,隻是說道:“六皇子隻要将兵符令牌扔下來,我們馬上放了尊夫人。”
淺夏耳聽着他們之間的對話,卻無奈身子卻絲毫無法動彈,那把冰涼的匕首抵在脖子上,她甚至能感受到皮膚被劃開了一道口子。
一開始是驚慌,但後來卻是命令自己冷靜下來。
她無法去拔劍,隻能左手捏個劍訣,用意念摧動着朝露劍。
就在獨孤殇毫無辦法,越發着急的時候,隻見整個河邊突然出現一道白光,光源之處就在淺夏身上。
随着那道白光的湧過,河水突而肆意翻騰起來,沖起了一道巨浪,霎時就将那兩個防備不及的黑衣人隔開兩丈之遠。
劍氣之大,讓在岸邊的獨孤殇都忍不住後退了一步。
“咳咳……”淺夏被他們放開,身子也不由得滑入水中,嗆了幾口水。
獨孤殇一驚,立刻飛身而起,将她從水裏撈了上來。
不再等他發話,立刻便有黑影暗衛跳入了水中,捉拿那兩名刺客。
“淺淺,你怎麽樣?”
獨孤殇伸手抹了把她臉上的水,心中還沒穩定下來,河邊的光線也不好,他看不出她身上有沒有受傷。
但此地已經不宜久留,他當下不再多想,打橫将她抱了起來,飛速的向殇王府的方向趕去。
而他們身後則亦步亦趨的跟着那把朝露劍。
淺夏穩過心神來,才搖頭道,“我沒事,你别擔心,幸好這次有朝露劍,它真的是我的護身符。”
她說着,右手微張,那把劍飛速的回到了她手中,散發着盈盈白光。
真的是把靈劍,關鍵時刻竟然救了她的命。
這,也是爹爹在冥冥之中的保護吧?
“是我不好。”獨孤殇垂着眸子看她,依然眉頭緊鎖,完全沒從剛剛的驚怕中擺脫出來。
他的步伐奇快,很快便帶她回了府内,心中才算是松了口氣。
“公子,發生什麽事了?”
落塵等人看他抱着渾身濕透的淺夏回來時,無不驚訝的圍了過來。
獨孤殇皺眉,隻淡淡吩咐道:“查清今晚護城河邊的刺客是誰派來的,其他的事,稍後再說。”
就着燈光,他已經看到她脖子上有傷了,不敢再多耽擱,直接抱她回了房間。
花離也看到了淺夏身上的傷和一身的狼狽。
眉頭輕皺,不待落塵吩咐,便道:“我去!”
“花離!”這些天,公子特意讓他待在殇王府,很少再派他任務了。
花離回眸,冷淡道:“我會知道分寸的。”
說罷,黑袍已然消失在了門外,隻留下落塵若有所思的眼眸,似乎花離所散發的憤怒,太過明顯。
……
回到房中,獨孤殇立刻将淺夏那身濕衣服脫了下來,又拿了件睡袍裹在了她身上,将她抱到了床邊。
現在這種天氣,晚上的水尤其寒冷,他擔心她會生病。
他又去檢查她脖子上的傷,幸而隻是些外傷,抹了藥,簡單的包紮了一下,才算是松了口氣。
他擡頭去看她的眼,她的臉色略微發白,也不知是被驚吓到,還是太冷的緣故。
“還疼嗎?”
“不疼了,我已經沒事了。”她搖了搖頭,忽而很不雅的打了個噴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