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沒什麽。”淺夏扁了扁嘴,卻又低下了頭,要她怎麽說呢?你的老媽勸我離開你,說我是你的後腿麻煩。
“不說實話,嗯?”獨孤殇有些不滿,她這麽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,他怎麽會看不出來?
“獨孤殇,你覺得,我會拖累你嗎?”
她擡眼向他看去,有絲怔忡之色,如果因爲她,他籌劃多年的一切都付諸東流,将來,他一定會怪她吧?
“不會,”獨孤殇搖頭,很幹脆的沒有猶豫,而從她這一句話裏,他也了然到他那個母妃究竟對她說過什麽。
他隻是突然覺得好笑了。
那女人從小到大也沒有管過他,現在竟然跑來他的府上,來對他的人說這種話,真是太可笑了。
他一手固定了她的臉,認真的說道:“不管她對你說過什麽,别去理會,相信我,我有能力保護好你,并且,現在,将來,站在我身邊的人都是你。”
淺夏看着他,半晌也沒有說話,她該信的。
可是,麗妃所指的三點,麗妃所說的話,無可厚非的在她心裏留下了一道漣漪。
“不信我?”他又搖了搖她的肩膀,打斷了她的恍惚。
“不是,我是在想,你會爲了許多事而身不由己,而我從前的身份——”
“好了,别提這個了,那女人一來就沒什麽好事,好不容易不吵架的,我們去吃東西吧,你隻要安心的待在我身邊就好。”
獨孤殇快速的打斷她,一點都不想多說關于麗妃的事。
在他認爲,那個女人根本沒有資格去管他的一切!
淺夏皺了皺眉,還是被他拉着向飯廳走去,罷了,先不要去想這麽多。
因爲朝露劍再一次在武林中引起了一場轟動,淺夏竟然收到了一封來自風祈國的書信,晟王爺所書。
而且,是獨孤殇拿給她的。
她詫異之極,已經有兩年沒有見到晟王爺了,他竟然還寫書信給自己?
其實,自從在陵墓中知道了風淺夏真正的身世,她對于風祈皇室的人都是不能原諒的。
可是他們畢竟對她有養育之恩,不論是何種原因,畢竟對她也是極好。
而且曲朝朝從不主張她去尋仇。
也因此,她從沒想過再跟那些人見面。
現在看到這封信,竟然有些呆愣。
還是獨孤殇直接将信又從她手中拿了開來,揚眉問道:“我來拆?”
“哦,好。”她也懶得去計較那是什麽内容,直接湊到了他身邊,看獨孤殇将信拆開。
裏面洋洋灑灑的竟然寫了三頁的紙。
前面無疑都是述說了對她的思念之情,還有些怨怪她這麽久沒有回去看他們。
當真是一副父母的心思,可是他們不知道淺夏已經明白了真相。
再到後面還提到了皇上與太子,說是近來讓太子來玄安國探視她,若是有空,讓她也回風祈探親。
淺夏看完,和獨孤殇對望了一眼,就見他神色有些冷意。
她也覺得嘴角抽搐,不管前面對她的思念是真是假,還是目的在于她手裏的劍,因爲朝露劍是被曲朝朝帶走的,他們想要知道她娘的所在。
但是後面,讓太子,那個風錦淵來探視她?